金靖怔怔地站在原地,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。
良久,她突然恨恨地跺了跺脚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:
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除了我老公!”
回南城的途中。
汪明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按下了车载蓝牙的通话键。
信号刚一接通,听筒里就传来苏绾轻柔的笑意。
“看来你们聊得不错?”
汪明目光平视前方,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安京城巍峨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。
“还行,也就是混个脸熟,主要是对他做的生意有些兴趣。”
“乔梁这人,在圈子里名声很响,但底子太深,没人摸得透。”
苏绾的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与提醒。
“金靖虽然大大咧咧,但她老公绝不是省油的灯,以后有机会,我会旁敲侧击多问问金靖关于她老公生意上的事,你和他往来,千万要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我明白,放心。”
汪明略一沉吟,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,停在了陈光荣三个字上。
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。
“汪老弟?稀客啊。”
“陈哥,跟您打听个人。安京的乔梁,程安国际贸易,您熟吗?”
过了半晌,陈光荣有些含糊的声音才传了过来。
“这名字我有印象。以前听赵锐锋提起过一嘴,能耐不小,这人做的生意路子很广,黑的白的都有点沾手,具体多深的水,连赵锐锋都讳莫如深,怎么,你跟他搭上线了?”
“一面之缘,随便问问。”
汪明没多解释,寒暄几句后挂了电话。
连陈光荣都不清楚底细。
看来这乔梁,确实是条潜在大鳄。
回到南城,生活从激流勇进的安京大河,一下子拐进了波澜不惊的港湾。
日子重归平静的轨道。
钱中谷厂那边生产线全开,机器轰鸣声日夜不绝。
南城湖项目在秦妍雷厉风行的主持下,进度条拉得飞快,每天都有新的变化。
倒是方青那小子乐得清闲,大半时间都窝在苗圃的小楼里,美其名曰监工,实则是躲避俗务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规律。
几日后,上午十点。
汪明手里捧着一本刚送来的《花卉与园艺》,正津津有味地翻看着关于兰花培育的专栏。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屏幕上跳动着苏绾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