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怡也不废话,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,双指夹着递了过来。
“什么时候想去了,算我一个,一个人去那种地方,怪没意思的。”
说完,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,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去,只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。
汪明捏着那张带着余温的名片,若有所思。
“哟,这就勾搭上了?”
陈光荣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,用手肘顶了顶汪明,眼神一个劲儿地往翁怡离开的方向瞟。
“那可是咱们圈子里的高岭之花,带刺的玫瑰,刚才看你们聊得挺欢啊,说什么呢?”
汪明小心地将名片收进上衣口袋,侧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她单身?”
“啊?”
陈光荣一愣,随即坏笑起来。
“单身是单身,不过眼光高得离谱,怎么,老弟动心了?”
“只要是单身就好。”
汪明没有解释,直接截断了他的调侃。
陈光荣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左右看了看,凑到汪明耳边。
“行了,不开玩笑了,刚才林疯子喊得震天响,我也听了一耳朵,老弟,咱们都是自己人,你给我交个实底。”
陈光荣盯着汪明的眼睛。
“下半年的棉花,你怎么看?”
汪明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看法,我早给过底,空仓,睡觉。”
“睡觉?”
陈光荣眼皮狂跳,目光扫过远处正如斗鸡般亢奋的林承良。
“老弟,直觉告诉我,这把要是跟进去,那就是金山银海,感觉下半年的期棉,绝对是一场世纪大战,不见血不收场的那种。”
“那是绞肉机。”
汪明抬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安生钓半年鱼,别掺和,只有活下来的人,才有资格谈以后。”
陈光荣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了半晌。
“行!听你的,明天青浦,钓鱼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