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哟!叛逆期哦~」
干果开壳的清脆声音里,童源轻叹,狠吃一大口。
笑容止不住。
这瓜只要不是自己家的,它就又香又甜啊!
你说季觉这种东西,究竟是谁发明的呢……
就这样,凄清寂静里,短暂的试手落下帷幕。
除了工坊大破、损失惨重还被亲姑姑给抛在脑后的楼封之外,没有人受到伤害。
半个小时之后,挂断电话的天炉陷入了难得的呆滞之中,体会到了自己学生早已经习以为常的同款茫然。
你说啥玩意儿?
你成了?!
不是,你怎么可能成啊!
你成不了!
毕竟打一开始,天炉就没指望季觉能成,倒不是非要有所保留,毕竟这种东西还是自己要先进行尝试和领悟最好。
况且,他原本还打算让这小狗东西撞一撞南墙,体会一下挫败感,也好压一压骄矜傲慢之气。
结果却变得如此离奇。
什么叫你没有任何传承引导和超拔赐福的前提之下,自己琢磨著,就好像学会【墨守】了?!
甚至好像连【制暴】这种更进一步的防反技艺也摸到了边?
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去跑半马?这个技能是能这么跳著点的么?
这对吗?
对不了一点!
老登当年也没跟自己说过还有这种操作啊!
沉默里,天炉捏著下巴,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。
「挎著个批脸,又怎么了?!」
范干一脚踹开大门,大摇大摆的进来,将手里的塑胶袋丢到了桌子上:「下次麻烦能不能你动一下,自己的外卖自己拿!
我也很忙的好么!」
天炉没说话,依旧沉思。
许久,终于抬起头来。
「老范啊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」
他抬起手,指向了自己,郑重发问:
「——我这个矩子,是个假的?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