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拔群,简直药到病除!
除了自己没被幽邃给折腾死,结果差点被季觉的火给真的烧成灰之外,简直就没有任何问题了。
也就是艾格努,换成其他命没这么硬的,别不是当场就季觉给火化了!
「……多谢。」
他致谢过后,又沉默了许久,实在是忍不住回头,看向季觉,语重心长的提醒:「这个,生命学的理论,还是应该再补补的,常学常新嘛……我在医院有条路子,有没有兴趣去参观一下?」
兄弟你急救在哪儿学的?
救得很好,下次别救了……
「下次一定,下次一定。」
季觉尴尬的咳嗽,也没好意思再把自己妇产科的执照拿来显摆。
其实办法也不止这一种,用孽化炼金术也能救,还更轻松一点,但他实在不敢亮出来。不然的话,恐怕就当场喜迎大孽,就要换一边的椅子坐了吧?
如果到时候还有命的话……
。
「才第一天的第四场?」
高天之上,砧翁的眼眸微微挑起:「艾格努这样的工匠,上场的这么早……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?」
「协会的人才培育不易,总不能跟你们幽邃一样随便往外霍霍吧?」天炉微笑:「这就叫友谊和羁绊,老东西你没听过吧?」
「听的倒是不少,只是没想到,有一天能用在工匠身上。」砧翁唏嘘:「协会果然在这种邪魔外道方面有几分过人之处。」
「多少年之积累,多少年之成就,攒下这么点家当,结果取之尽锱铢,用之如泥沙……你还就真的一点都不痛心啊?」
天炉好奇的问道:「那些个跟著你摇旗呐喊出生入死的玩意儿,知道你压根没把他们当盘菜么?」
「赢了的活著,输了的死,这样不好么?
砧翁依旧淡然:「过家家的温馨游戏里培育不出好料,虫豸一样的纷扰和纠葛里,就算是天才也要被磨灭成尘。
二百年的准备,不就是为了这一天?所谓的工匠,要么成,要么败。
机会我给他们了,技不如人,死了也是白死。
只有绝对公平的残酷里,才能有真正的强者诞生。沙汰凡庸之后,真正的良材美玉才能真正显现。」
天炉被逗笑了,「哪怕被淘汰的是你?」
「那又有何不可?」
砧翁断然,「优胜劣汰本就是余烬正理,天经地义,为何总要让我一个滞腐之辈来教你呢,天炉阁下?」
「说的好,也好让我见识一下幽邃里优胜劣汰出来的强者们吧。」
天炉笑起来了,满怀著钦佩,看不出丝毫的恼火。
他说,「下一个。」
于是,天枢的工匠之中,有人起身,却发现撑不起身来。
「……换人。」
姜同光迟滞一瞬,看向了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,一声轻叹,不知是赞叹还是惋惜。
「这一场交给你了,季觉。」
他肃然转达著来自宗师的命令,「要赢。」
季觉缓缓起身,凝视著远方一步步走向裂界之中的对手,忽得,轻声一笑。
「好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