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晦很有耐心地说道。
“嗤!”
护卫不屑地冷哼一声。
“这么说吧,小兄弟,就算你拿着拜帖前来,这个拜帖能不能送到堂主面前被堂主看到,中间也需要一些小手段,比如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朝顾晦比划了一个通用手势,这个姿势顾晦秒懂,也就是需要使钱的意思。
宰相门前九品官!
有理无钱莫进来!
“堂主知道我的名字,一定会见我……”
随后,那人学着顾晦的语气和神态重复了顾晦的话,引得他的同伴又是一阵哄笑。
怎么办?
若是亮出天恩铃铛,应该能够过这一关。
只是,要去参加比武的关系,天恩铃铛放在了家中,没有随身携带,自己需得回去一趟。
忍气吞声回去拿着天恩铃铛再来,只是耽误一点时间,应该能够顺顺利利地进去?
但是……
瞧着那些开心大笑的护卫们,顾晦心里很是不爽!
难道,就只能白白忍受这羞辱?
顾晦朝那些护卫笑了笑,面朝他们往后退去,退出了好几步,就在那些护卫以为他要离开之际,顾晦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:“羌堂主,顾晦前来拜见,还请抽空一见!”
声音很大,冲天而起,在周遭回荡,
在屋檐上歇息的一群雀鸟受惊飞起,叽叽喳喳叫唤着,朝着远处的大青山飞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嘲笑顾晦的护卫勃然色变。
“找死!”
其他护卫喊道。
有的家伙抽出了横刀。
“羌堂主,顾晦拜见!”
顾晦没有搭理那些家伙,又喊了一声。
“闭嘴!”
几个护卫朝他冲来。
顾晦身形一闪,像泥鳅一般滑腻,在人群中左闪右躲,脱离出来,来到了大门前。
“谁在造次?”
青木堂内,传来一声怒吼。
声如奔雷,由远至近,滚滚而来,瞬息之间,一个壮汉出现在了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