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张律此刻的慌张,秦凉显得格外淡定,她只是眉头微蹙:“慌什么,我处理的很隐蔽,没人能查到。”
张律急的站起来:“你怎么就确定没人能查到?医院那地方最多的就是监控!”
秦凉上下扫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又不是白痴,怎么可能在监控底下动手,最多就是把她带走了一下,不过那小废物那么点大,力气还挺大的。”
说到这,秦凉伸手摸了摸隐隐发疼的头皮。
把她带到楼梯间的时候也不知道被什么勾了一下,疼的要命。
张律盯着她,那模样生怕错过一丝表情:“你到底怎么弄死她的?确定没事?”
“是她自己从楼上摔下去的,跟我可没关系,况且现场干干净净,这件事你就放心。”
说完秦凉起身,杏眼微扫:“你的重心应该放在裴以燃和我结婚的事上,不然益仁集团那些股东们逐渐掌控了整个集团,那可就麻烦了,必须得让裴以燃尽快进入才行。”
张律看了秦凉好一会才缓缓收回了眼神。
他不信秦凉能将事处理的那么干净,从她的住处离开后,便联系了人去医院调查。
事很大,虽然详细的情况并未流出,但不少知情人转述时还是走漏了风声。
张律得到的最后一个版本是:孩子被人害死,有人查过,毫无信息,如今警方已经介入,但目前没查到什么线索。
他松了口气,只要没有死证,他都能洗脱秦凉身上的嫌疑。
福福走了的第二天,温芙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。
在她昏迷时间超过十二个小时后,裴以燃请来了陈院长,检查过后确定温芙的身体没有问题,只是情绪打击太大,暂时昏迷。
院长告诉裴以燃,这种时候,只能等。
于是他将工作搬回了家,大量的时间陪着昏迷中的温芙。
忽然,安静到只有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外,女人的嘤咛声响起。
下一秒,声音似乎大了一些。
裴以燃靠近才隐约听得清楚,他看着温芙,嘴唇低喃:“不要……福福不要走……”
想到这,裴以燃伸手拉过一侧的椅子,在床边坐下后便捏着她的手:“温芙,温芙?”
男人的声音落下,女人的眉头皱的更紧,苍白的嘴唇:“妈,你不要走,不要丢下我一个人,求求你……”
声音愈发的清晰,裴以燃这次听的很清楚,但更不明白。
温芙为什么要说这句话。
阿姨明明过世多年,而且当初是自杀的。
裴以燃是个聪明,很快便明白这其中有隐情。
他起身,正想让人去调查时候,温芙再次张口:“我答应,我听你的,我会翻供,放了我妈妈……”
裴以燃的脚步骤然停下,瞳孔猛的一颤,双腿像是被灌入铅水一般,难以动弹。
因为阿姨被绑架,所以当时的温芙才会在法庭上翻供。
他重新落座,幽深黑暗的眼眸越发的浓稠,女人的低喃声还在继续。
过了一会,哀求声逐渐减弱,从她苍白的嘴唇中喊出极其凄厉悲惨的声音。
“求求你们放我出去,蒋总,我不敢了,蒋总您相信我,我绝不会扰乱您的计划,我不会再让孩子去见他了,我们马上离开榕城,不要把我们关在这里,孩子生病了,她得看医生,否则她活不下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