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福福是高兴的,她没必要去搅的福福不高兴。
或许是因为裴以燃和温芙都在,福福聊了好一会才睡去。
裴以燃看向温芙,还没张口,女人便开口道:“不早了,你明天应该还要上班。”
逐客令下的那么明显,裴以燃眉头紧皱,叹了口气:“还在生气之前的事?”
温芙摇头:“我没生气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裴以燃不理解,他们之间的误会都已经说开,甚至自己都不在意六年前的事,温芙有什理由不愿意?
“不为什么,裴以燃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说完温芙转身离开,她走出病房没多久裴以燃也跟了出来。
男人的脚步声均匀有力,很容易和旁人区分开。
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,温芙开门见山道:“那些玩具花了多少钱,我转你。”
裴以燃的脚步声戛然而止。
温芙转身时已经停在很后面,两个人之间隔的不远,五六米,但却因为一句话,距离变成鸿沟,柔和的眼眸化为震惊。
“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吗?”男人很受伤的看着温芙。
温芙心底觉得抱歉,但他们两个人之间只能这样,只能划清楚界限。
她深呼吸,抑制住颤抖的声音:“有必要。”
温芙转身,对上他的视线:“多少钱,如果价值不菲,我可以打工赚钱还给你。”
裴以燃低头:“呵。”
心脏的钝痛逐渐清晰,他步步逼近,将人抵在墙壁上:“赚钱还我?温芙,那六年的时间折算成钱怎么算?这辈子你都还不清的债,你觉得还划的清吗?”
温芙垂在两侧的手都在颤抖,她咬着唇,将明知道伤人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就当是我欠你的吧。”
无力感瞬间侵袭而来,所有的理直气壮和想要将她圈在怀里的愤怒化为乌有。
她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可那声音和疏离就好像她很快就要离开,消失在自己的面前。
他抓住温芙的手,女人身上的冰凉让他才有一丝实感:“如果是之前的事情让你很不高兴,很生气,温芙我道歉,我什么都道歉。”
眼前男人的低声道歉让温芙更加难受。
她挣扎着,试图甩开他的手:“裴以燃,你别这样,你看清楚,我是背叛过你的人,害你坐牢三年的人,比起爱我,你还是恨我,这样才对的起你的六年。”
“对不对的起是我自己说了算,温芙我说了那些事情都可以过去,我给你一次机会,福福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温芙摇头,还没开口,一侧忽然传来一道许久没有听到的声音。
“裴以燃,温小姐。”
听到声响的瞬间,男人便主动松开她的手。
“爸,你怎么来了?”裴以燃阴沉的视线落在裴冬青的脸上。
裴冬青单手微拢成拳落在唇边咳了两声,原本就有些许苍白的脸色忽然变得青了许多:“听说福福的手术做完了,怎么做手术之前都没告诉我?”
裴冬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怪,虽然温芙并不是裴家理想的儿媳妇,但孙女是裴家的。
他有知情的权利。
“是我的主意。”裴以燃一个跨步挡在温芙的面前。
他高大的身影将温芙遮了个严严实实,言辞间的维护之意明显,饶是裴冬青想拿着这事发作也毫无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