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鸢色的眼眸几乎亮起来了,蜜糖一样甜滋滋,语气遗憾得像错失了一千万。
“你……有什么想法……”风夏寂也有了不详的预感。
“游戏嘛,等我写个策划案给你。”
策划案都出来了。
风夏寂也开始思考,太宰治出什么鬼点子导致他自此提到异能就抬不起头的概率有多大……
“老板,有纸笔吗?”
太宰治兴致勃勃得开始撰写文案,风夏寂也在一边看着,嘴角直抽搐,表情怪异到富冈都忍不住凑过来一探究竟。
“鬼王的,梦幻……衣橱?”富冈面无表情的念出大标题,喜剧效果达到巅峰,太宰治趴下去笑得起不来。
“我真是谢谢你,还记得把主体定成鬼王。”风夏寂也从没觉得文字能那么辣眼睛。
太宰治大声反驳,“这是艺术!”
“况且主体是鬼王,换装的又不是你们。”
但是眼睛被亮瞎的是他们,风夏寂也无力吐槽。
“杀不掉的敌人,最好的折磨方式不是磋磨肉|体,而是践踏灵魂。”
鸢色眼眸的青年,将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眉目弯弯勾起摄人笑意,“风夏寂也,你生长于日光下,思维方式太单纯了,所以你斗不过我。”
“我并非你的敌人,所以斗不过我没关系,但是你的敌人,可是连我都难以揣测的存在。”
他歪头向风夏寂也,眼睛里转为冰冷一片,“你已经见过他了。那个俄国人,死屋之鼠的头目,陀思·妥耶夫斯基。”
毫无疑问的,太宰治是风夏寂也目前见过最聪明的人,连他都需要忌惮的敌人,难以想象。
“你知道的未免太快了。”他明明还没有将见到死屋之鼠的消息告诉太宰治。
“你们被监听了。”太宰治不带感情得轻笑一声,“两个月没住的房子,不检查一下就敢入住。”
所以为什么说“单纯”,单纯的近义词是缺心眼。
底裤被扒干净了还在思考为什么。
风夏寂也沉默一下,听劝得开始反思总结。
“这种电子设备好用,但是漏洞很大,找个对应异能力的人随便一查就能知道,获取监听的内容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太宰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“陀思这种人,不能说纯粹的恶,甚至于他的愿景非常宏大,有许多人心甘情愿跟随他,虽然哄骗过来的居多。”
“他的愿景是什么呢?”风夏寂也顺嘴问了出来,知道敌人的作恶动机其实非常重要。
太宰治目光复杂,他深深看了风夏寂也一眼,似乎在斟酌些什么。
最终他开口道,“他似乎希望,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。”
*
“风夏寂也,你在动摇吗。”
富冈投来的视线宛若海风,带着微咸的冷,没有任何迟疑得,越过海岸,深入核心。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感觉。”
直觉系生物在察觉出不对劲时,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,而是开口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