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一想到夏晚和王念南的地下恋情,一股复杂磅礴的情绪立刻将他压得喘不过气。王念北用力摇摇头,再次放弃了这个想法,发动了汽车。
酒店里,王念南一走进酒店客厅就看见夏晚抱着双臂冷脸坐在沙发里,眼睛盯着黑屏的电视机。
他走到她身边坐下,笑着揽上她的肩膀,“还生气呢?你换个角度想,那照片把你拍得很漂亮啊!”
夏晚推开他,不满地说道,“你还有心思在那开玩笑!把你的脸挂在网上传一天试试!要不是你让我去帮你去打探情报,我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!”
“对!对!都是我的错,让你受委屈了!”王念南又把她抱进怀里哄着。
夏晚身体向后倾了一下,“还有上次,要不是你非让我去看球赛,又让我去那个门等车,我也不会被拍到。还好那次只是背影!”
“好了,好了,都是我不对,行了吗?”王念南神情狡诈地看着她,“看来,你跟我们家念北八字不太合啊,你怎么一碰到他就这么倒霉!以后得让你离他远一点!”
“嗯?你觉得是这个原因?有可能吗?”夏晚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很有可能啊!”
夏晚还在认真思考他的话,王念南把她横抱到膝上,起身朝卧室走去。
王念北回到公寓,把手机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,摸到了一个冰冷圆滑的物体,他不记得这是什么,掏出来一看,是林清书忘在他车里的唇蜜。
在他温热的手心里,唇蜜银色的管口浮出一层细密的水雾,他用拇指将它一点点抹掉,动作轻柔地仿佛他手指下是林清书柔软的嘴唇。
他拧开唇蜜的盖子,清甜的薄荷味立刻窜进他的鼻子,眨眼间他全身都记起了这个味道。只是这样看着他就知道吃进嘴里是甜的。
重新扣紧唇蜜的盖子,王念北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苦闷。他拿起手机拍了张唇蜜的照片发给林清书:【稳稳,你的唇膏忘在我车里了。】
大年初二,林清书和王念北都从家人嘴里得知,长辈们已经定好了初三在王念北家聚餐。
王念北喜不胜收,这几天,林清书的微信仿佛是他用来忏悔的树洞,他不停地对着它讲话,却从未得到回音。就连他的“新年快乐”都没有得到特殊待遇,要不是消息一直可以成功发送过去,他都要怀疑自己已经被她拉黑了。
初三临近中午的时候,林清砚的车停在了王念北家的大门口。
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念北第一个冲出来迎接,目光第一眼就凝在了林清书身上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奶油色大衣,脖子上围着一条柔软宽大的同色系围巾,怀里抱着一盆开得十分美丽的红色朱顶红。她的发丝和怀里的花都在夹着清雪的风中轻轻摆动着。
“还愣着干嘛,上去帮忙啊!”李金枝气他不争,在背后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“叔叔,阿姨,哥,过年好!”王念北边拜年,边径直朝林清书走去。
“过年好!”大家一一回复他。
王念北略显局促地站在林清书面前,试着伸手将她身前的花盆抱过来,当他的手故意覆盖在她的手上时,他的心情和身体都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终于被放进冷水里。
林清书把花盆交给他,迅速将手抽开,向旁边移了一步想要躲开他。
王念北立即抱着花盆移过去堵住她的行进方向,用痴缠哀怨的眼神看着她,低声说了句:“过年好!”
“过年好!”林清书淡淡地回了一句,又绕开他去跟他的家人们拜年。
即使林清书态度依旧冷漠,但王念北的渴已经神奇地解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