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示。
罗柏抿紧嘴唇。
“……
直到他们告诉我席恩谋杀了布兰和瑞肯,很明显,两匹狼救不了弟弟们。
母亲,我不再是孩子了,我是国王,可以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他叹口气,“我会为罗佛爵士找个任务,让他离开。
不是因为他的气味,而是为了你。
你已经受够了折磨。”
趁其他人还没有转过楼梯拐弯,凯特琳欣慰地在罗柏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片刻间,他又成为了她的孩子,而不是她的国王。
霍斯特公爵的私人会客室在大厅顶上,屋子较小,适合私密交流。
罗柏就座高位,脱下王冠,置于身边地上,凯特琳摇铃传唤上酒,艾德慕则向叔叔大讲特讲石磨坊之役的经过。
等仆人们离开后,黑鱼清清嗓子,“我们已经听够了你的卖弄,侄儿。”
艾德慕糊涂了。
“卖弄?
您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黑鱼说,“你该感谢陛下的宽容。
他在大厅里演戏,以免你在自家封臣面前出丑。
如果换作我,将毫不留情地严斥你的愚笨,决不会赞扬那些许微功!”
“渡口一战中,无数勇士献出生命,叔叔,您应该尊重他们。”
艾德慕很生气,“怎么啦,除了少狼主,就没人该获得胜利?
我抢走了属于您的荣耀,罗柏?”
“陛下。”
罗柏冷淡地纠正,“你是否承认我是你的国王,舅舅,是否连这点也记不住?”
黑鱼道:“给你的命令是留守奔流城,艾德慕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守住了奔流城,还挫败泰温公爵……”“确实如此,”罗柏说,“但挫败不等于胜利,对不对?
你有没有扪心自问,牛津战役后我们为何还在西境久留?
你知道我没有足够力量威胁兰尼斯港或凯岩城。”
“为何……
为了占领其他城堡……
金钱,牲畜……”“见鬼,你以为我们留下来当强盗?”
罗柏难以置信地说,“舅舅,我正是要引泰温公爵西进。”
“我军是马队,”布林登爵士解释,“兰尼斯特军泰半是步兵。
我们计划让泰温公爵高高兴兴地追上一段,直到海边,然后从旁溜过去,横穿黄金大道,占据稳固的防守位置。
我的斥候找到了地方,地形极为有利,如果他在那儿发动攻击,将付出惨重代价;如果他不进攻,则会被困在西境,不仅距离需要他的地方千里之遥,而且是我们消耗着他的资源,而不是他掠夺着三河诸侯。”
“与此同时,史坦尼斯公爵将打下君临城,”罗柏说,“帮我们一笔勾销乔佛里、太后和小恶魔,然后我就与他讲和。”
艾德慕看看叔叔,又看看外甥,“你们从未把计划告诉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守住奔流城,”罗柏说,“这道命令,什么地方你无法理解?”
“你在红叉河阻挡住泰温公爵,”黑鱼说,“呵,挡得可真久,刚好让苦桥来的信使赶上他的军队。
泰温公爵立即让部队掉头,在黑水河源头附近跟马图斯·罗宛与蓝道·塔利会合,急行军到翻斗瀑——梅斯·提利尔和他两个儿子正带着大军和驳船队等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