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特琳说。
罗柏收服了峭岩城的维斯特林家族?
难怪他们会随他回来。
可是凯岩城遭到如此背叛,一定咽不下这口气。
是的,自打泰温·兰尼斯特能骑马上战场起就不会……
那美貌少女最后一个走上前,表现得很羞涩。
罗柏执起她的手。
“母亲,”他说,“我怀着最大的荣幸向你介绍简妮·维斯特林小姐,加文大人的长女,我的……
呃……
我的夫人。”
闪过凯特琳脑海的第一个想法是:不,这不可能,你只是个孩子。
第二个是:况且你已经许了一个。
第三个是:圣母慈悲,罗柏,你都干了些什么?
这时她明白了。
为爱而犯下的愚行?
他干净利落地把我像兔子一样套进陷阱,让我不得不原谅他、接受他。
凯特琳虽然恼火,却又感到一丝沮丧的钦佩,这出戏演得真巧妙……
国王的游戏就该这样。
凯特琳别无选择,只好握住简妮·维斯特林的手。
“我又添了一个女儿,”她嘴上说得动听,却觉得声音比较生硬,于是赶紧亲吻对方的双颊,“欢迎来到我们的大厅,与我们共享壁炉。”
“谢谢您,夫人,我会成为罗柏忠诚的好妻子,我发誓,我会尽力做个贤明的王后。”
王后。
对,这个漂亮小姑娘是王后了,我必须记住。
她的美貌无可挑剔,栗色卷发和心形的脸,还有那羞涩的笑容。
她虽苗条,但臀部很大,凯特琳心想,生孩子应该没问题。
希蓓儿夫人举起一只手。
“夫人,我们很荣幸加入史塔克家族的事业,但此刻从西境急匆匆赶来,业已人困马乏。
陛下,可否准我们先回房,让您母子好好聊聊呢?”
“如此最好,”罗柏亲吻简妮,“总管会为你们安排住处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找他。”
艾德慕·徒利爵士自告奋勇。
“您真好心。”
希蓓儿夫人道。
“我也得去吗?”
男孩洛拉姆问,“我是您的侍从呀。”
罗柏笑道:“但我暂时不需要侍奉。”
“噢。”
男孩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陛下没有你已经过了十六年,洛拉姆。”
海贝徽章的雷纳德爵士道,“依我看,再多过个几小时也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