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这个权利。”
艾德慕重复,“他是罗柏的俘虏,你的国王的俘虏,罗柏让我保证他的安全。”
“布蕾妮会保护他,她用她的剑向我发了誓。”
“就凭那个女人?”
“她会将詹姆送到君临,然后把艾莉亚和珊莎平安带回来。”
“你以为瑟曦是傻瓜?”
“我没指望瑟曦,我想到的是提利昂。
他在朝堂上发过誓,弑君者同样对我发了誓。”
“詹姆的话一钱不值。
至于小恶魔,据说他头上挨了一斧,多半在你的布蕾妮赶到君临以前就得死掉——如果她到得了的话。”
“死掉?”
诸神真的如此残酷?
她逼詹姆发了上百道誓言,但真正的希望其实寄托在他弟弟身上。
艾德慕无视她的痛苦。
“看守詹姆是我的职责,我会把他抓回来。
我已送出乌鸦——”“给谁?
送了几只?”
“送了三只,”他说,“以确保消息传达到波顿大人那边。
无论走陆路还是水路,去君临都必须接近赫伦堡。”
“赫伦堡,”这个词让房间霎时黯淡下来。
恐惧让她的声音变得粗浊了许多,“艾德慕,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?”
“别害怕,我把你排除在外。
在信中,我只说詹姆业已自行潜逃,并悬赏一千金龙以捕获他。”
错上加错,凯特琳绝望地想,我弟弟是个白痴。
她的泪水不争气地盈满眼眶。
“如果他是私自脱逃,”她轻声说,“而不是作为被交换的俘虏,兰尼斯特家怎可能把我的女儿们交给布蕾妮?”
“这你不用担心,因为根本走不到那一步。
就凭撒下的天罗地网,我可以保证,弑君者休想逃脱。”
“你可以保证我永远见不到我的女儿!
布蕾妮本来也许能把他安全带到君临……
只要无人搜捕,可现在……”凯特琳说不下去了,“走开,艾德慕。”
她没有命令他的权力,而这座城堡过不了多久就将彻底属于他,但此刻她的语调不容争议,“把我留给父亲和悲伤,我再没什么同你说的了。
走开,走开。”
她只想立刻躺下,闭上眼睛,陷入沉睡,祈祷噩梦不要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