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那个被他打落在地,同样被欲望之火包裹,身体微微抽搐的商燕燕身上。
“呵呵,看到了吗?”
金阳一步一步,缓缓走向商燕燕。
他的皮靴踩在黄金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哒、哒”声,每一步,都像是敲在众人心脏上的丧钟。
“这就是你们这些凡人的可悲之处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爱,所谓的守护,所谓的坚持,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,不堪一击。”
他走到商燕燕面前,蹲下身,伸出戴着黄金手甲的手,轻轻挑起商燕燕因痛苦而扭曲的下巴。
“多好的一个女人啊,可惜了,跟了一群废物。”
他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又病态的光芒。
“别担心,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的。”
“我要当着你男人,你哥哥,你所有同伴的面,让你尝尝,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绝望。”
他的意图,昭然若揭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礼铁祝目眦欲裂,他想爬起来,可身体被欲望的火焰死死钉在地上,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“畜生!你敢动她一下,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商大灰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可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绝望。
所有人都醒着,所有人都看着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同伴,即将遭受最残忍的凌辱。
这比杀了他们,还要痛苦一万倍!
昏迷中的商燕燕被金阳的欲望之火烧醒,她的眼中,流下了绝望的泪水。
她放弃了挣扎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金阳的手,即将触碰到她衣衫的那一刻。
一个平静的声音,在所有人的绝望中,响了起来。
“喂。”
是姜白龙。
他站在那里,仿佛那焚尽一切的欲望之火,只是舞台上烘托气氛的干冰。
金阳的动作停住了,他缓缓回头,看向这个唯一还站着的男人。
“怎么?现在才想起来求饶?晚了。”
姜白龙没有看他,而是看着地上那个闭着眼睛,浑身颤抖的女人。
他的眼神,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柔。
那是一种,看尽了世间繁华,喝遍了天下美酒,最终发现,都不如眼前这个人一颦一笑的温柔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,有些落寞,有些释然,也有些……决绝。
“我这一辈子,挺混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