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坦荡荡,没有任何愧疚。
她看向陆彧,目光清澈坚定:“陆彧,我们已经结束了。我选择陆厌,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是为了报复谁,只是因为我喜欢他,想和他在一起。”
因为我喜欢他。
想和他在一起。
她的声音很动听,如山涧清泉流过玉石,温柔且有力量。
陆厌低低一笑。
被她肯定竟是这种感觉。
他上前一步,似回应她的喜欢,他握紧她的手,十指紧紧扣在一起。
他将视线对准陆彧,语气平淡:“听到了?”
陆彧死死盯着他们交握的手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,胸口的疼痛骤然加剧,让他忍不住弯下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每一次咳嗽,都牵扯着五脏六腑。
撕心裂肺的痛!
“结束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眼角似有水光倾泄。
她怎能把结束说得那么简单。
他好不甘心……
不甘心呐……
他狠狠一闭眼,再抬眸,目光如炬:“棠溪,你是不是忘了,念念还在我手里。”
棠溪一怔。
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
她不明白这样纠缠的意义。
“陆彧。”她声音冷冷地:“你除了用这种手段逼我就范,你还有其他招数吗?”
陆彧像是被她的话刺痛。
他苦笑:“招不在新,不是么?”
他也知道自己卑劣,但比起失去她,他宁愿做个小人。
陆彧再次看向陆厌:“你难道想念念放在我这儿?”
他的话,是警告,是威胁。
念念的身份是个地雷,平地一响,就能将所有局面摧毁。
他了解棠溪,若她知道真相,她与陆厌的感情也将在土崩瓦解。
陆厌眸光一瞬冷了。
他垂在一侧的手,紧紧捏成了拳头。
棠溪不知道他话里的深意,还以为他用念念威胁陆厌。
她沉着声:“陆彧,这是我俩的事。”
“我俩?”
他冷冷一笑:“不,从来都不是。”
就当他还要再说些什么,手机的响动打断他的话。
陆彧接起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陈诉急促的声音:“老板,念念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