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那一条铁路的造价上百亿。”
“按照规矩,肯定是要招标的……”
“废话!”不等李司长说完,胡安东就骂道:“老子用海格建筑参与招标,拿到了工程,你他妈的忘了?”
“现在还他妈的跟老子兜圈子?”
“赶紧他妈的给我说!”
“是,是,是。”李司长连连点头,忙不迭地说道:“本来,这件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“胡少爷的海格建筑拿到了工程,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海格建筑最近出了很多的事情。”
“先是总经理黄格失踪,随后又发生了一场大火。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李司长一脸纠结,支支吾吾。
胡安东顿时破口大骂:“而且你老母!把话给老子说清楚!”
李司长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胡少爷,我是真没办法。”
听到这里,胡安东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暴怒。
他反手拎着红酒瓶,对着茶几狠狠地磕了一下。
顿时,红酒瓶四分五裂。
胡安东拎着半截红酒瓶,恶狠狠地盯着李司长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他妈的再跟老子说一句没办法?”
“信不信,老子马上扎进你的脖子?让你尝尝好红酒是什么味道?”
说着话,胡安东举着红酒瓶,缓缓靠近李司长的脖子。
见状,我的拳头悄悄握紧,暗自做好准备。
局面恐怕马上就要失控。
这时,一旁突然传来一声大吼:“住手!”
我转头看了一眼。
李司长的一个保镖,已经把枪掏了出来,对准了胡安东。
不等胡安东说什么,李司长已经表情骤变,急道:“住手!”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赶紧把枪收起来!”
保镖一脸纠结。
胡安东转头望着保镖,冷冷地说道:“还敢掏枪?”
“你挺狂?”
“来啊?”
“你开枪试试?”
“你妈的!”
“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?”
“老子是他妈的胡安东!”
“你敢对老子开枪?”
“老子掉一根头发,你他妈的一家老小都得死!”
“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