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也不让他走,就说等到事情调查清楚,才能让他离开。
但是这一次,他来海城除了送钱,还有“走水”的生意要打理。
货已经都准备好了,船也准备好了。
大鼻辉在港城催了他几次。
他和宏兴社的人商量了几次,好不容易等到宏兴社答应了。
可是,他要走的时候,又出事了。
我和陈糖水,扫荡了宏兴社在石鼓山的窝点。
本来,宏兴社的日子就很惨。
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宏兴社的内部简直闹翻天了。
他们很清楚,内部有问题。
甚至,他们互相看对方都是有问题的人。
对我来说,这是一个好消息。
宏兴社越乱,我越开心。
但是对胜哥来说,这就不是一个好消息了。
他被困在港城,没办法走。
我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胜哥,不至于吧?”
“我看你这里很安全啊?”
“如果你找不到船,我可以帮你安排船。”
我在海城这么久了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
胜哥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余果鸡系是要找船,偶自己也可以啦。”
“雷忘记啦,偶走水,本来就系需要用船地辣。”
“现在偶地难题是,偶准备的辣一批货,全部都被宏兴社地银扣下啦。”
“他们鸡道,鸡要扣住货,偶就走不了啦。”
“可系,大鼻辉催得急,偶必须尽快带着货物走啦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吧?
大鼻辉在宏兴社里很有影响力,他张嘴,宏兴社的人还能拦着?
听到我的问题,胜哥的表情更是苦涩,甚至还有些无奈。
他和我解释了一下。
“如果系以前,宏兴社上上下下,就算系龙头都要给大鼻辉地面子啦,不可楞扣着偶不漾走啦。”
“但系现在,情况不同辣。”
“现在地宏兴社,风雨飘摇,银银自危啦。”
“偶备地辣一批货,又值一些钱啦。”
“他们就盯上了。”
顿了一下,胜哥继续说道:“现在,大鼻辉在港城风生水起,其实也不像以前辣么在意宏兴社啦。”
“他鸡前跟偶说过啦,宏兴社完蛋更好,他就阔以在港城自立门户,做老大,完全不受影响啦。”
“宏兴社这边,好像也猜到了一点啦。”
“他们就像逼迫大鼻辉帮助社团啦。”
“问题系,他们这么纠缠,偶就被夹在中间,里外不系银啦。”
听了胜哥的解释,我才明白他的处境确实很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