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能亲自下场。
哎……!
该死的朝廷!
与此同时,右翼的司行方带着偏将宁实,自然也看到这一幕。
“哥哥,我们也斩他两个将领!”
司行方嘿嘿一笑道:“实小子,莫着急!”
“邓元觉老哥如此勇猛,自然是因为金人对他过于轻视。”
“咱们这边的敌人可谨慎的很。”
“你看他自始至终都处于中军前部指挥。”
“这拐子马冲杀威力很强。”
“突进很容易折损我部兄弟。”
宁实顿时收起激动之心。
“哥哥,小子鲁莽了!”
“嗯,不要紧,能快速认识到错误就是好的。”
“让兄弟们,跟紧了,我们好好遛溜这群金人的拐子马。”
“他们链接在一起,我们就让他们自己拧成麻花!”
宁实顿时热血沸腾。
“是!”
“弟兄们跟紧将军!”
如此,邓元觉和司行方分别带人马与金人三千拐子马厮杀。
曾头市金人铁浮屠终于与梁山重骑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轰!
这一声让整个战场,瞬间沸腾!
犹如两只巨大的钢铁怪兽互相撕咬。
谁也不让谁。
寸步不退!
一场纯力量的较量。
曾索躲在中军,大声谩骂嘶喊。
朱仝一重枪就将前排一个金人重骑击落马下。
他想站起身,可是紧接着他的那匹战马嘶鸣一声轰然倒地,将他压在了身下。
因为朱仝第二枪就击中了他战马的马腿。
他顿时满眼绝望。
“收枪!”
“击马腿!”
“再进一步!”
朱仝没有夸张如邓元觉那般斩杀敌人。
也没有如司行方一般带着敌人兜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