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李恒啊一声。
不说其他的,就那些两头鲍,就绝对价值不菲,他都已经坐好大出血的准备了,结果人家说没花钱。
周姑娘家境摆在那,她没花钱,他信。
但这些顶好食材不是大风刮来的呀,李恒坚持说:“你回头问问,我把这些…”
周诗禾温润打断他的话,“《白鹿原》不是要发布了吗,送我10本签名书。”
李恒愣了愣,重重点头:“好,明天样本书应该会到。”
话到此,厨房突兀地没了声,他没说话,她更是没开口,只有水汽沿着锅盖小孔钻出的滋滋滋声响彻整个空间。
过一会,李恒问:“明天学校要召开发布会,我的想法是,到时候连纯音乐专辑的事一起说叨说叨,毕竟开学之初和那些记者许诺了的,到时候你跟我一起。”
周诗禾沉吟一阵,尔后轻轻摇头:“不用,明天是你的主场。”
李恒道:“可是…”
周诗禾罕见地连着打断他两次话,“没有可是。当初我只是应你邀请来帮忙的,能和你合作是一种荣幸,过程中我学会了很多,我非常感谢你。明天对你来说至关重要,就不要其他事情分神了。”
后面不论李恒怎么劝说,周姑娘就是死活不松口。
不得已,执拗不过的他只能放弃。
末了,他碎碎念:“有多少人能抵住一夜成名的诱惑?辛苦那么久,好处全归我,你不亏死了么?”
周诗禾会心一笑,纯净透亮的质朴黑白在他身上打个来回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这个晚上,李恒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在书房呆到很晚才回卧室睡觉。
在经过次卧的时候,他在门口停了停,有想推门进去的冲动,但临了临了还是忍住了。
他相信,如果他强行想要,麦穗应该会给他。
但给了他后呢?
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。
唉,他现在突然有点怀念大青衣,这个女人在床上百依百顺,最是配合他。最是舒服的。
躺到床上,他在思量:黄昭仪会不会怀孕?
如果她真怀孕了,该如何做比较妥当?
这事,他暂时还不敢让宋妤她们几个知晓,要不然局势很容易失控。
就在他思索对策之际,隔壁次卧门忽地开了,接着有脚步声传出来,步子间距时间短,有点急。
李恒眉毛皱了皱,不放心起来查看情况。
却发现客厅没亮,倒是卫生间的灯亮敞着。
他走到洗漱间门口问:“麦穗,是你吗?”
过一会,里面传来声音:“嗯。”
李恒关心问:“你没事吧?”
麦穗娇柔说:“没事。”
听到“没事”二字,李恒松了一口气,随后他坐到沙发上,心平气静地等待。
没过多久,麦穗出来了。
他立马起身迎过去。
见他脸上全是关爱之色,麦穗柔媚一笑:“别担心,是女人的事。”
女人的事?
那就是生理期?
李恒下意识问:“怎么今天才来?不是应该4天前就到…”
说一半,他没说话了。因为麦穗已经被说得面色通红。
一个男人算着女人生理期,像什么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