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陛下回来的时候,雕如梦赶紧笑呵呵的来到慕容靳的面前,然后准备行礼,谁知道却看到怀里的种果。
不免脸色难看至极,可是却又只能够怀恨在心。
“奴婢拜见陛下…”
哪里曾想慕容靳瞧都没有瞧她一眼,便已然将种果抱到了内殿。
如今自己的心里那可全都是种果了,哪里还瞧得上其他的女人。
只是气的这个雕如梦,在这里狠狠撕裂着自己的手绢。
这个贱女人,我此生与你不共戴天!
慢慢的将种果放到了这柔丝金床之上,慕容靳才赶忙挥了挥手,然后才说:“立马去把太医院的云远太医给我请过来!”
这太监听了之后,赶紧去请了,没过多会儿工夫,云远便来了。
刚刚走进宫殿,便急忙行了个礼,看到躺在**的种果,再瞧瞧坐在旁边的慕容靳,心中顿时也就明白了。
难怪自己刚才往这里走的时候,有些宫女跟太监在那里嚼舌根,原来是为了这些事情。
“微臣拜见陛下…”
见是他来了,慕容靳急忙拍了拍手,然后才说:“在寡人这里不必多礼,赶紧给她瞧瞧,看看有没有什么大碍…”
闻听此语之后,云远倒也是不敢再磨叽,赶紧走过来给种果把了把脉,然后又瞧了瞧外伤。
这才摇了摇头。
“虽说没有什么大碍,但是无奈却是已经伤及肌理,所以说若想恢复的话,怕是要费一些功夫,这些日子只怕是不能够伺候陛下了,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**好好的休息吧!”
说完便转过身去写了一些个药方子,让人去抓药。
慕容靳瞅了一眼有些虚弱的种果,嘴唇花白花白。
点了点头:“本就不需要伺候,所以这几天就好好的呆着,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别人去做就行。”
心中虽说不愿意,可是种果知道慕容靳的脾气,自己还是不要忤逆的比较好。
只得点了点头,再次坐了回去。
等到所有的人全都呼啦呼啦出去之后,种果这才有些个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容靳。
低声的询问起来:“不知道,陛下之前说奴才是您的女人,这句话是何意思?”
这个问话却是让慕容靳的脸红的到了后脑勺。
种果倒也是,从未见过慕容靳如此的窘迫。
但是仍旧眨着两双大眼睛,看着慕容靳想要知道答案。
此时的慕容靳却是急忙从自己的金龙宝座上站了起来,转过身去。
“当时情况那么着急,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,恐怕,太后就会要了你的命,也是无奈之举,再说了,这只不过是个说法罢了,你又何必在乎?如今你恢复了女儿身难道不好吗?非要做一个太监!”
虽说这个说法确实有些个牵强,但是种果也算是勉强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