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修寒的话触动了两人。
“轶哥,打开吧,无论他恨我们与否,总要有个交代。”龙溪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。
明轶叹了口气,将阵法打了开来。
“舅舅——”满满正好从后面跑了过来,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。
龙麒的注意力本来在明轶和龙溪两人身上,听到满满的喊声,视线就转向那个小泥猴。
龙麒一把将满满抱了起来,“你这是在泥里去打滚儿了?”
满满不停摇头,“没有,没有,满满刚才拔大蘑菇,将泥土甩到身上啦。没事哒,洗白白就好啦。”
说罢,满满又看向知风几人,“知风叔叔,知雨叔叔,吴伯伯,两位将军叔叔,你们都去哪里啦?怎么没有和爹爹在一起?”
“小小姐,我们当然是做大事去了。”
“啊,知风叔叔,做什么大事啊?”
“当然是那么大那么大的事。”
袁修寒看了看被转移注意力、都没时间和自己亲儿子相认的两老,没好气地瞪了知风一眼,“行了,别贫了,赶紧进来。”
知雨和三位将军迈步进入之后,纷纷对两人行了礼。
“行了,既是满满的家人,进去吧。”龙溪此时也哭不出来了,脸上堆满了笑意。
“舅舅,舅舅,这是外公外婆,你快过来叫人。”满满拉扯着龙麒的衣袖,叫他赶紧过去。
龙麒早就注意到了两人,特别是明轶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与明轶的长相有七分相像。
而苏曼,则与龙溪十分相像。
两人真如同他们所想,一个随爹,一个像娘。
满满见两方不说话,一手拉着龙麒,一手拉着龙溪,“外婆,舅舅,我们进去吧。外公做饭饭,爹爹和叔叔伯伯打下手。”
明轶失笑,“好,我做饭。”
小家伙将大家安排得明明白白,龙溪连伤感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几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聊天,几只毛绒绒在四周上下窜动。
知风看着大白虫子,艳羡不已。
他伸出手指弹了弹大白虫子的头,“哎,你是怎么突然长这么大的?”
大白虫子高傲地瞥了他一眼,呲溜一下就跑的没了影儿。
明轶在一楼大厅摆好桌椅,让众人落座。
龙麒跪下,对坐在上首的两人磕了个头,“爹,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