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之前带着表演意味的急切,此刻的缠绵更像细水长流的温柔,缠缠绵绵,熨帖了彼此所有的疲惫。
褪去衣衫的瞬间,彼此的呼吸都乱了几分,没有了刻意的迎合与伪装,只剩下最纯粹的眷恋。
他低头吻过我额角的碎发,鼻尖蹭着我的耳廓,嗓音低哑得像是浸了蜜:“你要是总是这样主动,我想,我会死在你身上。”
本来我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,一听他这话,就忍不住往他的胸口捶了一拳。
这男人真的是,说的是什么话啊。
男人看着我又羞又气的模样,顿时笑开了,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像是缀满了星星。
我失神地看着他笑开的模样,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抚他的脸。
我冲他喃喃道:“贺知州……我只爱你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男人重重地应了一声,温柔的吻再次落了下来,密密麻麻,带着他深浓的爱意。
长夜漫漫,屋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轻声的呢喃。
没有监控的窥探,没有阴谋的算计,只有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,在寂静中诉说着隐忍已久的爱意。
不知折腾到何时,倦意才缓缓袭来。
贺知州替我掖好被角,将我搂在怀里,让我的头枕着他的臂弯,掌心依旧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像安抚着受惊的小猫。
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,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,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。
“睡吧,”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晚风,“一切有我在。”
“嗯。”
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往他的怀里缩了缩,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安稳,我很快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这一夜没有噩梦,只有一片宁静祥和,我睡得格外踏实与安稳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房间里依旧是暗沉的,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窗帘合得严严实实的,房子的隔音效果极好,外界一点声响都听不到。
窗帘那里也看不到半点光线,以至于我懵了好一会,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墙上有挂钟,我随意地扫了一眼,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是下午了。
想到贺知州说今天要去寻找证据,我一惊,连忙爬坐起来。
刚坐起身,我就看见贺知州站在窗边打电话,用的是他自己的那部手机。
见他好好地站在我面前,我狂跳的心这才慢慢踏实下来。
同时不由得感慨,还是这里好,可以随时用自己的手机,也可以毫无顾忌地跟他说话,商量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