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,孩儿就预祝父王财源滚滚,盆满钵满了。」赵孝骞无奈地道。
赵颢笑得眉眼不见,捧著肥硕的肚皮笑得像庙里的弥勒佛。
心情愉悦之下,赵颢立马便管不住嘴了,脱口道:「本王若能大赚特赚,王府的库房重现昔日辉煌,那时本王不会亏待我儿的————」
话音刚落,赵孝骞便凑到他的眼前,沉声道:「一言为定?」
赵颢嘎嘎嘎的笑声戛然而止,肥肥的胖脸迅速由红转白,渐渐变得气急败坏,小眼珠转个不停,眼神既懊恼又悔恨,看样子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耳光。
该死的!话说太快了!咋就不过脑子呢。
「咳,本王刚才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赵孝骞幽幽地诅咒道:「食言不仅会肥胖,而且还会不举哦。」
赵颢:
」
赵孝骞展颜一笑,道:「儿子吃老子,天经地义,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」
「父王一定要多赚钱,孩儿的皇宫正缺钱修缮呢。」
赵题面若死灰,一脸挫败。
他好像不快乐了————
「你是官家,日理万姬的,不回宫处理朝政,赖在本王府里作甚?还是快走吧。」赵颢冷冷地道。
「父王,孩儿想吃过饭再走,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————」
「你家破产了,毫无温暖可言,你爹准备找个凉快的地方上吊,记得帮他收尸,快走快走!」
延安府。
延安是后世的革命老区,但在大宋,却是北境重镇。
大宋的所有城池里,能被称为「府」的城池,其实不算太多,延安便是其中之一。
————
如今的延安府,人口大约百万左右,周边辖下七县,延安府不仅是经济人口重镇,同时也是军事重镇。
为了防备西北的西夏和北方的辽国,延安府一度驻军十万,大宋的名臣如范仲淹,沈括等,都在延安府驻守过。
相比汴京的繁华,延安府当然还是逊了一筹,不过它也是南来北往商贾的重要交易互市之地。
主要是延安府的地理位置很重要,它恰好位于大宋,西夏和辽国三国之间的中枢纽带位置上,三国的商人贩卖货物,往往都要经过延安府,久而久之,延安府便成了各国商人互市的经济重镇。
历经半月的跋涉,来自咸阳的农民段义一路辛苦,终于来到延安府。
一个身上只带了一堆干粮,怀里揣著几十文钱的农民,一路上餐风露宿,求情说好话蹭过路商队的货车骆驼,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蹭,居然真让他平安到达了延安府,不得不说,这货是真有点东西的。
他的怀里,紧紧揣著自己从土里刨出来的那方大印章,这一路上,段义没向任何人透露过。
别人只见他怀里鼓鼓囊囊,但看他这副穷酸样子,时不时还从怀里掏出黑乎乎的干粮啃,于是都以为他怀里揣的只有干粮,根本没人怀疑他身怀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