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底深不见底,风声在耳边刮得生疼。
我被缠在蛇身上没晕太久。
那些在玄武王那儿蹭来的灵果起了效,药力在经脉里乱窜,强行抵消了那股子腥臭的毒气。
睁眼时,我正好对上辕黑那张血盆大口。
这老妖怪想临死拉个垫背的,顺便把我体内的龙筋抠出来。
我想动,可骨头都被勒得咯吱响。
手里还攥着鞭子,可距离太近,根本抡不开。
眼看那股子腥臭味就要糊脸了,我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行,你想吃我,看谁牙口好。
我脖子一梗,对着辕黑那块还没被斩断的脖颈皮肉,死死咬了下去。
妖血又苦又腥,顺着喉咙往下灌。
这血不对劲,进肚以后像烙铁,烫得肠胃打结。
我被烫得浑身打摆子,可就是不松口。
脑中一边骂街,一边琢磨狐又死哪去了。
等老娘出去,非得把这狐狸毛拔秃了不可。
与此同时,玲珑宝塔最底层。
狐又刚把那块冒着寒气的冰髓抢到手,周围的火焰被他一记重手拍散。
热浪退去,冰宫总算恢复了点原本的冷清。
被锁着的老头刚想说两句感激的话,狐又面色却转白了。
那是契约的力量在示警。
他随手把冰髓丢给老头,长剑一挥,削断了那些碍事的玄铁链,头也不回地往外冲。
我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