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他真的在里面出了事,自己就在门外,却见死不救?
这个责任她承担不起,她的职业道德也不允许。
不行,必须进去看看!
秦雪心一横,正要拧动门把手,口袋里的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。
是她父亲,秦建国。
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“爸!楚先生他……他好像出事了!房间里有怪味,还有……还有很痛苦的声音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秦建国的声音传来,不带一丝波澜,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不许进去。”
“可是爸……”
“小雪,我说的话,你听不懂吗?”秦建国的语气加重了,“我不管你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,没有他的允许,谁也不准踏进那扇门一步。这是命令。”
“……”秦雪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
“我们秦家这次是豪赌,赌注就是我们的未来。”秦建国声音压低,却字字千钧,“而楚先生,就是我们的全部筹码。你要做的,不是去质疑他,而是无条件相信他。守好那扇门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冰冷的嗓音敲打着秦雪的耳膜。
她颓然地放下手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父亲的话,比楚啸天的警告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她看着那扇门,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。
对门内那个男人的恐惧,更是对父亲这场豪赌的恐惧。
与此同时,病房内。
楚啸天的情况比秦雪想象的要凶险百倍。
《鬼谷玄医经》的心法在他体内疯狂运转,强行修复着他透支的精神力。
但刚才为了震慑李宗明,他催动“望气术”太过,精神力近乎枯竭,导致心法运转出现了偏差。
一股灼热的气流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,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。
那股焦糊味,正是他体内被逼出的杂质,通过毛孔排出时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“呃啊……”
楚啸天死死咬着牙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瞬间就被皮肤表面的高温蒸发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锅炉。
不行,必须引导这股力量!
他强行凝聚起最后一丝精神力,按照《鬼谷玄医经》第一重功法的路线,引导着那股狂暴的暖流,冲击着一道无形的壁垒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每一次冲击,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,意识即将溃散的瞬间。
“啵!”
一声轻响,仿佛在灵魂深处响起。
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,轰然破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