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作响,一刻钟后,曲竞风叹了一口气,说:“没有,没有关于夏昑的任何档案。”
果然。
笼罩在眼前的迷雾依旧浓烈的看不清前路,可辛晨却隐隐觉得——
雾,快要散了。
“我想知道时宜妇产医院的董事会成员信息。”辛晨说。
“这个不难。”
不多时,电脑屏幕陈列开时宜妇产医院的工商信息。
曲竞风说:“董事会成员有十个,法人,法定代表人,法人代表各1个,没有施南临。”
“时宜妇产医院不是伯威集团旗下的吗?”
“是,而且是由伯威集团全资控股,可施南临6年前才正式接管伯威,旗下很多企业的实际控股人还是周家的人。”
周家。
辛晨再一扫成员名单,一眼就看到了排在第一位的大股东——周如清。
周执的妈妈,伯威集团背后的周氏家族话事人,曾经的伯威集团总裁。
如果夏昑生子的背后操纵者是周如清,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入住云沐温泉山庄不让施南临察觉,指派时宜妇产医院快退休的护士全程照顾,产检档案不留一丝痕迹,孩子出生后就能悄无声息的将孩子接走……
可为什么。
如果周如清在一开始就比任何人先知道夏昑和孩子的存在,那她为什么能够容许昑昑生下施南临的孩子,还全程掌控她的生子过程。
孩子出生后,昑昑又为什么允许她带走孩子?
是被逼的,还是两人在背后达成了什么交易?
两年时间里,周如清将孩子带去了哪里,昑昑是否知道孩子的处境?
孩子明明被带走,又什么时候再回到昑昑身边的,昑昑的自杀背后又是否跟孩子有关呢?
一个个疑问疯狂冒出,像一团团错综复杂的荆棘萦绕在辛晨心头,她只觉得胸口发闷,呼吸困难。
辛晨刷一下起身,不由分说就往外走。
祁序紧跟上去,问:“晨晨,你要去哪里?没有任何证据,你不能直接去找周如清,那只会打草惊蛇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辛晨打断他,眸底冷静得出奇:“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,所以,我得先去验证这个猜测。”
饭吃一半,应梨就赶回去加班了,何爱英心疼她,打包了饭菜,给人送到楼下。
看着孩子走了,何爱英不想早早回到一个人都没有的家,到附近公园溜达一圈,看人跳了会舞,直到应梨打来电话关心,她才往家走。
可电梯门刚打开,她就看到了家门口的不速之客。
“何阿姨,好久不见了。”辛晨上前迎她。
何爱英神情没有一丝惊讶,好像早就料到辛晨会来。
她扯出一个笑,打开了家门,邀请道:“小辛,进门说吧。”
进了家门,辛晨没绕一点弯子,问:“何阿姨,夏昑整个孕期有没有做过孕检?”
何爱英不疾不徐的给辛晨和祁序倒了水,先扫一眼祁序,才问:“上次那个小伙子没一起来吗?”
问完她好像也没想得到辛晨的回答,紧接着就说:“我骗了你,夏小姐根本不是在云沐温泉山庄生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