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下车前,钟炎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笑着说道:“这个给你。”
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领带夹。
铂金材质,设计简约,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X”字样。
“定制的,昨天刚到。”
钟炎炎说道:“我看你现在经常要出席正式场合,这个应该用得上。”
徐云收下领带夹。
钟炎炎这才满意地下车,走进单位大楼。
她的背影依然挺拔,脚步稳健,任谁也看不出她正经历着强烈的孕吐。
下午三点,徐云刚回到别墅,手机响了。
这次是傅宝英从香港打来的。
“老公。”
傅宝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,似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,但又努力保持着平静,询问道:“这会儿方便接电话吗?”
“没有,你说。”
“赛马会下周四开董事会,有几个议题想听听您的意见。”
傅宝英进入正题,说道:“第一个是关于马匹引进政策的调整,有人提议放宽对澳洲纯血马的检疫周期;
第二个是明年赛季的赞助商招商方案;
第三个……”
两人又聊了些赛马会的日常事务。
傅宝英汇报了最近几场夜赛的投注数据、马匹伤病情况、以及新会员发展进度。
她的汇报条理清晰,数据准确,显然下了功夫。
谈话临近结束时,傅宝英忽然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“还有一件事……我这两天身体有些变化。”
“什么变化?”
“生理期提前来了,而且……”
她似乎在斟酌用词,说道:“不太规律,我本来以为是生病了,昨天去养和医院做了全面检查。”
徐云一听,就知道,估计是自己给她吃的药起了作用。
当时系统描述是“修复生殖系统先天性缺陷”,但具体效果和过程,连他也不完全清楚。
他装作不知道的语气,询问道:“检查结果怎么样?别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医生说……”
傅宝英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,回答道:“子宫形态出现了‘积极变化’。
原话是‘一些先天性的结构异常,呈现出自我修复的迹象’。
他们无法解释原因,建议我下个月复查。”
徐云装糊涂道:“我不太懂,你能不能说明白点?”
“我也许能当妈妈了。”
傅宝英深吸一口气,将这句话说了出来。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徐云笑着说道:“看来老天对你还是不错的,想让你当一个好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