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秦瀚都这么交代了,那我就装的像一点。
我这一手彻底让小野池田惊呆。
她一脸吃惊地看着我,半天没有缓过神来。
山本晴子更是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就连坐在前排的两名保镖都不由自主地通过后视镜看向我。
呵呵,我这把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,连我自己都觉得奥斯卡应该颁给我一个小金人。
“楚先生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,想不到您竟然也是个行家。”
小野池田发自肺腑地对我说道。
“略知一二罢了,谈不上什么行家。”
我口中说着,将手枪别在后腰上,又将剩余的两个弹匣卡在了皮带上,然后脱下呢子大衣,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防弹背心穿好。
其实我心里明白,这玩意到我手里,除了唬人,根本没什么用。
我虽然对枪械的性能了如指掌,但那都是纸上谈兵,实际上一点屁用没有,毕竟我从来没开过枪,真出什么事的话,我也只能拔出枪来吓唬吓唬人罢了。
不过尽管如此,我还是要带着它。
这种众生平等器带在身上,会让人心里特别的踏实,特别的有安全感。
别的不说,这东西光是露出来就能镇住不少人,要是再朝天开两枪,那效果就更好了。
电影大片里,那种将衣襟微微一摆,用别在腰间的手枪将对方镇住的镜头,简直不要太帅。
那个精致的牛皮枪套我没带,那玩意中看不中用,真要是动起手来,还没等你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,可能就直接挂了,太耽误事。况且按照秦瀚的设定,我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玄学高手,作为玄学高手,咯吱窝下面挂着一把枪,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。
那副无线耳麦我也没有戴,这是可以和所有安保人员进行实时对讲的通讯工具,但对我来说屁用没有。
我对日文一窍不通,除了八嘎、吆西、私密马赛、纳尼这几个日文单词之外,其他的一概听不懂,带上这玩意的话,耳朵里会不断传来呜哩哇啦地日语,还不够我闹心的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?”
换上防弹背心后,我问山本晴子。
“哦,我的那两个姑姑快到了,现在要去真龙寺大门口迎接一下。”
山本晴子回答道。
听她这么一说,我这才想起她曾在我的包子铺跟我提起过,她的父亲山本文斋还有两个姐姐,一个叫山本结衣,一个叫山本川子,两姐妹一个住在福冈,一个住在名古屋。
我嗯了一声,目光看向窗外,不再说话。
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,我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这次跟秦瀚来日本,经历的事简直太多太多了。
玄门斗法、五行秘术、天降真龙、通灵部队、丧尸、毒虫、邪法,所有匪夷所思的事件一桩接着一桩。
玄幻小说都不敢写的情节,居然都发生在我身上了。
如今我又摇身一变,成为了山本晴子这位富家千金大小姐的保镖头子,我一度怀疑我这是不是在做梦。一觉醒来的话,我依然躺在我包子铺的二层阁楼里,老刘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喊我起床吃饭。
可腰间冰冷的M17告诉我,眼前的这一切并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