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理好了入住,去房间时,一张脸拉的老长,嘴里边直念着赚钱不容易,都是一家人,以前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出门在外又何必非得乱讲究。
“哥,我先回房去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锦念当然是有自己的考虑。
锦有唐的个性她再是了解不过,实在没有必要多去解释,因为不管她说什么,他都会找寻各种借口来反驳或是不赞同。
赚钱的确是不容易,但她也不会在这种地方节省。和锦有唐同住一间房,这种行为未免太怪异了些,她接受不了。
晚餐,她吃了一桶速食面,简简单单的解决完了肚子饿的问题之后,锦念继续处理在车上没有弄完的工作。
期间,锦有唐打电话过来,邀请她出去共进晚餐,被锦念客气的拒绝了。坐了那么久的车子,她真的很疲惫,等把这份案件分析写完了以后,她是打算去洗个澡,然后趴到**休息的。
她并没有想过这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拒绝,对锦有唐来说会是多么的郁闷,因为在锦念的心里,锦有唐是她的哥哥,也只能是她的哥哥,兄妹之间,哪会那么过多的心情方面的关注呢。
锦有唐在自己的房间内,烦躁的将水杯扔到了地上。
他耗费了那么大的力气,一口气开出那么远来,不是为了与她睡在隔壁,近在咫尺,却是什么都不能做。
可恶啊!那么好的机会,千载难逢,只有他和她,没人打扰。
若是错过了,这一辈子,他都是要懊恼的吧。
可是,要怎么样打破僵局呢?
这是摆在他面前必须去解决掉的一个大大的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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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捷酒店之外不远处的大排档,锦有唐要了些烧烤,还有一瓶啤酒;烟熏火燎之间,周围热闹非常,食客们早已沉浸在这让人轻松的烟火气里,推杯换盏,大声吆喝。
锦有唐吃着羊肉串,喝下了半瓶啤酒,可是一丁点醉意都没有。工作的关系,他经常要陪着领导去应酬,从一开始的滴酒不沾,到现在轻松的喝下一斤白酒,锦有唐用了不过三年多而已。
本来是打算借酒消愁,谁知是越喝越清醒,越清醒越烦躁。
“老板,有白酒吗?换一瓶白的!”
美好期待,全部落空。
他现在就想多灌自己几杯,等到揪痛的心脏渐渐麻木,再回到房间里去埋头大睡。
酒,是个好东西。
它可以麻醉人的神经。
也可以,壮人怂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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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点整。
锦念挪蹭着脚尖,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,各种的不方便,但也没有办法,只能先到床边去,再慢慢的处理这些。
自从受伤后,一直住在封家,被封家上上下下,合力照顾的很妥当。
人啊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习惯了那种日子,忽然间回到她原本的生活,处处需要自己动手时,才会发现,日常的一些小事,也会造成很大的麻烦。
“唉……”
于是,莫名其妙,就更想念那个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