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后缀的地」是什么?」
「画家途径中的另外两只画笔,是不是还分别对应了天」和人」?」这是白舟的第一反应。
「「地」对应了写生画笔,那另外两支画笔又是什么?分别有什么特殊的作用?」
白舟抿著嘴唇思索,随即咬牙:
,——这【美术社】怎么这么坏啊?为什么要霸占我的另外两支画笔,不让一家三口团聚呢?」
取死有道!
白舟有收集癖和强迫症,不能容忍成套的画笔只有一支在自己手上。
必须要让妻离子散的画笔重新一家团圆————至于这画笔到底是怎么妻离子散的那就是另外的问题了。
「忘记我。」
问了足够的问题,有了足够的收获,白舟对著保安下达指令,「好好工作,然后睡个好觉————你会忘记此间的一切,只记得你的巡逻安然无恙,一切如常。」
「当然——」白舟的心眼最后扫过保安全身,「我们还会见面。」
「就在不久之后。」
做完一切工作的白舟准备撤离。
或者说—
回家。
哪怕是暂时的家。
如纱的月光落下,白舟发现,在这座夜幕中的学校里,就连月光都似乎浓郁几分。
照亮白舟回家的路。
黑猫摇曳著尾巴,穿行在隐秘的角落。
「啪嗒、啪嗒————」猫爪迈开,身形摇晃。
在回家的路上,白舟还去了一趟那位「孙老师」的家。
在白舟的预想里面,接下来会有一场短暂的战斗——毕竟他怀疑这位「孙老师」可能是个非凡者。
但白舟扑了个空。
这位孙老师根本就不在家,两室一厅的住宅里空无一人。
大半夜的,不待在家里,干什么去了?
这位孙老师不老实啊————
总不能是出差了吧?
小心翼翼还原现场,从窗户来的白舟又从窗户离开。
「明天再来看看————」
白舟有点遗憾,但是好在今晚的收获已经够多。
头顶的黑色丝带蝴蝶结随风摇曳,白舟就这样回到了方晓夏家。
无声开窗,一缕风打著旋飘进屋里,黑影蹿过,来到床头。
方晓夏依旧躺在这里睡觉,蜷曲起来的小小身影怀抱抱枕紧紧背靠著墙,宽松的睡衣在月下泄露几分白如凝脂的春光,白中透红的脚丫趾尖悉数蜷起,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。
「熟悉的睡姿————」白舟瞥了两眼方晓夏的睡姿,眨巴了下眼睛。
他在晚城时也是这样,习惯了蜷缩起来抱住被子,背靠著墙睡。
因为这样会比较安全感。
越是缺少什么,人们就越是追寻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