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君回头望去,就看到于棠胭跟于希文、岑夫子一起,面带笑容朝着这边走来。
傅绝顶、那敢说此时也回过头,望向他们,纷纷行礼道:
“于山长,岑夫子。”
李为君也对着他们行了一礼。
于希文笑吟吟点头,快步走到李为君身边,将他扶起,亲切道:
“行啦,自己人,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这般客气。”
傅绝顶、那敢说看着李为君的待遇,投去羡慕目光,傅绝顶问道:
“于山长,那我们呢?”
岑夫子笑骂道:“你们以为是李为君啊?”
“你们要是有李为君这个本事,老夫准许你们以后在鹤鸣书院横着走,谁要是敢对你们不敬,说你们的闲话,老夫第一个饶不了他!”
傅绝顶悻悻然道: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“我们可没李为君的本事。”
那敢说嘟囔道:“就是,那可是五个胜者牌,我们拿一个都够呛。”
于棠胭翻着白眼道:“你们别夸自己。”
什么叫拿一个够呛?
他们就不该有这个想法!
于希文看着李为君,夸赞道:
“我本以为,你只会参加赋诗交流,没想到,你还会参加弈局,算学还有射术交流。”
李为君沉吟道:“我会上一点,就试试,没想到成了。”
于希文哑然失笑,“你太谦虚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现在门前广场的决胜墙底下,有多少人在议论咱们东嵩书院,在议论你。”
岑夫子笑眯眯道:“从今天开始,你李为君的大名,五大书院的院生,还有那些夫子,都会记住。”
“东嵩书院这次出名了,你更是如此。”
于希文深以为然点头,郑重其事对着李为君拱手道:
“李为君,多谢!”
“只要再赢下赋诗交流,未来十年,甚至二十年,学术交流这一块,都不会有人能够超越东嵩书院。”
“往后二十年东嵩书院的招生计划,都不用愁了。”
岑夫子感慨道:“可不是嘛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