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脚露了出来。
满是褶皱的皮肤上沾着泥垢,还有几道干裂的口子。
楚晚晚却是毫不在意的一把握住了他的脚指。
果然。
和手指一样,皆是冰冰凉凉的。
与额头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体表滚烫,四肢末端冰凉,这是……”
她低声喃喃,瞳孔骤然紧锁。
这是最凶险的状况!
怪不得那么多退烧药的药物都不管用!
因为没有温度计,很难判断人具体烧到了什么程度,再加之病人本就体弱,常规的清凉药物灌进去,不过是杯水车薪,根本就来不及!
此刻反倒必须用一味极热极烈的药物,激发人体内最后一丝阳气,强行形成“战场”,将病毒“逼”出来!
但又不能是补药,否则虚不受补,反而会造成体内更大的亏空……
若是这样,那便只有一味药能够做到……
而且。
她很熟悉。
生附子。
上次被下在她的香囊里,差点要了她命的东西。
以毒攻毒,激发阳气。
可……也的确冒险。
用对了,是救命。
用错了,是催命。
可即便不用,眼前这位老人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,能不能撑过今日都是问题……
咬紧下唇,楚晚晚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一片清明。
不再犹豫,她迅速起身,转身看向身边一名年轻医官,语速飞快道:“你们这边的负责人是谁?”
那医官闻言一愣,露出一脸茫然。
“负责人?”
楚晚晚:“……”
暗骂了一声麻烦,她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就是……谁说话最有用,你们都听谁的?”
年轻医官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点头:“哦哦哦,你是说张大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