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宁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人又顿在原地。
只见不远处,方才说话的两人正站在一处。
柳随风动作快极了,此时正捏着安宁的手腕,似是要查看一番。
见到楚晚晚进来,顿时便僵在原地。
傅安宁也是一怔,随即便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一样,瞬间将柳随风甩开,把手藏在了身后。
楚晚晚快步上前,语气担忧:“是不是烫到了?让我看看。”
傅安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这才把手伸出来。
楚晚晚粗略一扫,便看到她食指和拇指的指尖已经红了一片,还起了两个小水泡,看着就疼。
接着便听到眼前的人开始告状——
“都怪他!非要跟我说话!害我分神!”
柳随风闻言哼笑一声,不紧不慢的反击:“公主殿下,这话可就不讲理了,方才分明是你自己说煮粥不难,结果不是这里烫着,就是那里磕着,若是一会儿再不小心将厨房烧了……”
“你!”
傅安宁气结,手指着柳随风,刚说了一个字,指尖又是一阵刺痛,让她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好了,别乱动。”
楚晚晚已经习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不可能相安无事,无奈的叹了口气,拉住了她的手,随即环顾四周,看到旁边木桶里有干净的凉水,便取了自己的手帕浸湿,小心的敷在傅安宁烫伤的手指上。
“有这份心是好的,但煮粥这种活你又没干过,不必亲自……”
“光说不做哪行?”
傅安宁打断她,手指被冰凉的手帕敷着,疼痛减轻了些,人也有了力气,扫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的柳随风,意有所指:“我又不是某人,只会动动嘴皮子!”
柳随风闻言失笑:“公主这话可冤枉在下了,方才还说连在下这种家伙都跑来掺和,现在又说在下光说不做?这米粮调度,人手安排,哪一样不是我做的?”
“做了又如何!”
傅安宁不服:“你还不是靠卖粮挣钱了!本公主可是不求回报的!”
“咳!”
楚晚晚轻咳一声,有些尴尬的提醒:“安宁,这生意……我也有份的……”
傅安宁闻言一顿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把楚晚晚也捎带进去了,急忙小声解释:“晚晚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看你和二皇兄都在为此事出力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楚晚晚笑着打断她,知晓她不过是心直口快,并无恶意,随即揭开手帕看了看她的手指。
“感觉怎么样,还疼的厉害吗?”
“还有一点……”
傅安宁噘了噘嘴,语气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撒娇。
上次被茶水烫伤还没过去多久,今日又被烫伤,而且两次都是因为……
想着,她没忍住又朝着柳随风的方向瞪了一眼,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修长的手指,忽的一顿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他衣衫浸透,将自己按在怀中,宽大的掌心捂着口鼻的画面。
刚才若是晚晚没进来,那现在抓着自己的手,替自己冰敷的,是不是就是……他了?
呼吸猛地一窒,傅安宁赶紧低下头来,不敢再看柳随风,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。
不就是上次不小心看到了他沐浴吗!
有何可回味的?
想她堂堂公主殿下,若是愿意成婚,想要什么样的驸马没有!
才不稀罕这种一身风流债的江湖浪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