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粮店斜对面,一道不起眼的巷口处。
楚清优头戴一顶遮住大半面容的浅色斗笠,隐藏在阴影处,死死盯着楚晚晚所经营的粮店门口那密密麻麻的人潮,再想想自己高价盘下的粮铺却门可罗雀,心中的妒火几乎要烧穿心脏。
她的目光缓缓穿过人群,死死锁在前方不远处那架缓缓驶离的马车上。
楚晚晚……
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?
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却远不及心头恨意的万分之一。
最后瞪了一眼远去的马车,她转身离去,憋着一肚子邪火,回到了自己在另一条街上盘下的粮铺。
与她离开时一样,门口依旧没有什么人。
唯一过来的伙计正靠在柜台后,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。
楚清优见状顿时心头火起,用力拍了下柜台,沉声怒斥:“当值呢!睡什么睡!工钱不想要了不成!”
伙计瞬间被惊醒,立即站直,讪讪地的低头,不敢言语。
楚清优看他这副窝囊模样,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。
若不是为了节约成本,又不想太引人注目,她何至于连个像样的掌柜都请不起!
春桃那个贱婢,连账都算不明白!!
还有楚晚晚……
前世明明是自己借着雪灾囤积居奇,赚的盆满钵满后,再拿出一小部分施粥,名利双收。
这一世,竟让她给钻了空子!!
钱财,名声,全都让她赚去了!!
比未曾拥有更加痛苦的,是曾经拥有过,而现在就失去了。
那个竟然如此的高调行事,毫不掩饰身份,不就是处心积虑想要博个好名头,踩着自己上位吗!!
这么说来,之前与自己争抢庆丰仓的,说不定也是她……
思及此处,楚清优只觉得心头更加火烧火燎。
可眼下这局面,也着实难办得很。
她本就没有生意,如果也跟着施粥,那便是实打实的赔本买卖。
那绝对不行。
可若是降价与楚晚晚争抢生意,她也跟着降价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