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宁大手一挥,一副“不差钱”的豪迈模样。
如此,又过了三日。
远离了那藏有生附子的香囊,加之公主府内珍奇药材齐全,再以膳食精心调养,楚晚晚的身子恢复的很快。
苍白的面颊也有了几分血色。
只是人略显清瘦,原本合身的衣裙套在身上,竟显得有些宽大了。
清晨,青莲照常为楚晚晚取了早膳来。
食盒打开,肉眼便是一碟精巧的翡翠虾饺,与夜晚熬的浓稠金黄的小米粥与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“小姐,用膳吧。”
青莲将碗筷布好,轻声说道。
她这几人说话做事都格外小心,看着一副谨慎的模样,让楚晚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刚在桌边坐下,她拿起筷子,青莲却猛地按住了她的手,低声提醒:“小姐,您怎的又忘了?用膳之前要先验毒……”
楚晚晚闻言一顿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青莲,我既说了信你,便不必如此。”
“小姐!”
青莲眼圈倏的一红,嗓音哽咽中带着坚定。
“此举不光是为了证明奴婢的清白,经此一事,不管日后在您身边伺候的是谁,您入口的每一样东西,都必须验过才行!”
她知道,楚晚晚信她。
这几日,安宁公主虽然也并未对她给楚晚晚送饭之事说些什么。
可无论走到哪里,边上都有公主府的婢女在暗中盯着。
她不傻,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也甘愿被这样“提防”着,毫无怨气。
见她坚持,楚晚晚只好从怀中掏出银针,依次试了过去。
全部试完,未曾有半分变色。
“你看,没事,现在可以了?”
她语气温和,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,只有心疼。
青莲这才松了口气,用力点了点头,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意。
“那小姐快用膳吧,凉了就不好了,奴婢去给您煎药。”
说罢,转身退了出去。
楚晚晚盯着眼前可口的饭菜,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。
不论是傅时璟还是安宁,所说的话,所做的事,都是为她好,她明白的。
可信任亲近与否,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里,又岂是那么好平衡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