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落在傅安宁手中的香囊上。
傅安宁急忙递了过去。
傅时璟接过,并未直接去闻,而是先看了看料子与纹样,确认是楚晚晚常戴的那只,这才凑到鼻端。
只一瞬,眼神陡然伶俐。
类似若有若无的辛辣气息混杂在温润的草木香中的确极难察觉,却逃不过他战场上练练出的敏锐感官。
不再犹豫,他指尖猛地发力。
只听“刺啦”一声!
那香囊镜直接被他生生扯开了!
“啊!”
傅安宁与青莲同时惊呼,眼看着丝线崩断,里头的香料混合物簌簌洒落,在床榻边摊开一小片。
傅时璟俯身,指尖拨弄着那些晒干的花瓣,木屑和草叶,眼底冷光闪烁。
他对香料并不精通,但总觉得其中一些颜色偏暗,形状不规则的碎块与其他材料格格不入。
“去把孙太医叫来。”
他嗓音冷的几乎结冰。
“是!”
青莲面色有些发白,转身就跑。
不多时,尚未离开的孙太医便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。
洒落的香料已经被捡了起来,放在一张白纸上。
傅安宁将孙太医带到桌边,将东西推到他面前。
“劳烦太医看看,这里头可有不妥之物?”
孙太医不敢怠慢,掏出随身的银针和帕子,俯下身细细翻检,接着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,找出了银针,从中挑起几片暗色碎块,凑到眼前细细端详,又小心的嗅了嗅,接着面色剧变!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手一抖,银针险些落地,嗓音也有些发颤。
“这里头混了生附子啊!!”
“生附子?”
傅安宁不解:“附子不是药材吗?”
“公主有所不知。”
孙太医面色严峻:
“附子若是入药,需经过严格炮制,方能使用,但这未经炮制的生附子,可是有剧毒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