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晚摇头。
她知道,他有能力护他周全,虽然她并不想完全依赖他。
傅时璟眉头微蹙,又问:“总该不会是……怕有人认为你曾和离过,说些闲言碎语?”
楚晚晚闻言嗤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谁敢?不怕我撕了他的嘴?”
她从来不是在意这些虚名的人。
傅时璟自然也知道。
被她这副带着狠劲的模样逗得唇角弯了弯,随即又沉下声来:“那究竟是为何?”
他实在是想不明白。
他看得出,她心中是有自己的,并非全然抗拒。
可为何每次提到婚嫁之事,她就避如蛇蝎?
楚晚晚张了张嘴,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她总不能说,我怕我答应了,就再也回不了家了。
可那个“家”到底何时能回,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这些理由,他不会懂。
空气陷入沉寂。
见她又是沉默,傅时璟眸色渐深,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,逼她与自己对视,周身气压不自觉便有些逼人,沉声道:“说。”
楚晚晚眼神闪烁,支吾了半晌,才憋出一句:“反正……反正现在不行!”
“理由。”
傅时璟声音已然带上了冷意,不容置疑。
“没有理由。”
楚晚晚甩出干巴巴的四个字。
“呵……”
傅时璟气笑了。
猛的松手,他退开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:“楚晚晚,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想说,你对本王无意吧?”
这话若旁人说,属实是有些自我感觉良好了。
可傅时璟却说得。
她为他千里奔袭,在他受伤时日夜看守,与他同生共死。
她心里不可能没有他。
楚晚晚猛地抿唇,下意识开口:“我……”
“嗯?”
傅时璟不等她说完,便又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,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身形,内里翻涌着汹涌的暗流,开口时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。
“你想清楚了,再回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