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,奴婢记住了!”
说罢,又眨了眨眼睛,追问道:“连王爷也不能告诉吗?”
楚晚晚毫不犹豫的点头,斩钉截铁:“不能!就是他最不能说!”
“哦……”
青莲面露不解,虽然不明白为什么,但也没再多问。
楚晚晚转身走进宅院,反手关上大门,徘徊在心中的不安因为熟悉的环境终于减少了些。
但心却未完全放下。
傅时璟若是知道她刚出宫就遇刺,以他的性子,一定会自责,没有坚持送她回来。
也一定会加派人手,让人在暗处盯着她。
或者……
直接强硬的要求她搬去王府居住。
那话题便又绕回了提亲之事上。
她……
暂时还不想面对。
也不喜欢那种时刻被监视,被保护的密不透风的感觉。
今日之事……还需再斟酌一番。
虽然刚才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楚清优与谢淮安,但仔细一想,他们二人今晚根本就没有出席宫宴。
更无法提前预知她何时会出来。
若是想跟踪呢?
提前在宫外等着,那出来的时候,傅一和傅时璟应当早就察觉。
只能是提前埋伏。
若这么说,可疑的反倒是提议去夜市的青莲了。
这怎么可能?
思绪如同一团乱麻,理不出半个头绪。
“算了,先不想了。”
揉了揉眉心,她转头对青莲道:
“先去给彦青传信,然后去煮两碗安神汤,喝了早点歇着,今晚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……
另一边——
摄政王府的书房内。
傅时璟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指尖捏着一封已经拆开的密信,周身气息冷的仿佛能将人冻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