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自己本来就是因为他接了生意却迟迟不回信,害自己担心才跑出来的!
眼下被他救了,最多算是将功补过,两相抵消了!
对,就是这样!
没有谢礼了!
一文钱都没有!!
……
楼下大堂。
傅时璟并未立刻上楼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正与手下交代什么的柳随风身上。
待追影阁的人领命散去,柳随风欲转身上楼时——
“柳阁主。”
柳随风脚下一顿,回神,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浅笑。
“摄政王殿下还有何指教?”
以他们两人的熟稔程度,早已不必在意这些称谓。
因此眼下气氛便莫名有些怪异。
傅时璟目光沉静,语气却带着探究:“你不是数日前便已离开了蓉城?为何会出现在凌霄山中?”
柳随风闻言耸了耸肩,语气随意:“一点私事罢了。”
傅时璟拧眉:“什么私事,能劳动柳阁主亲自深入险地?”
他清楚柳随风的性子,手下虽经营着能掌天下情报的追影阁,但事情大多交给手下的人去做。
这天下除了自己,能让他亲自跑腿的,寥寥无几。
这次他亲自接下安宁的委托,跑了这一趟,已让他觉得意外。
如今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雪山之中……
柳随风迎上他狐疑的目光,唇边笑意不变,语气却染上几分疏离意味。
“我追影阁的生意,摄政王殿下就不必了解的太清楚了吧?折腾了两天,有些累了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他故作疲累的揉了揉额角,不再多言,径直转身上楼。
傅时璟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,眸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