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宁被他看的心里发毛,但话已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,梗着脖子加重语气。
“自然!我为何要拿自己的终身大事信口开河!!”
柳随风一怔,随即意味不明的点点头。
就在傅安宁以为他被“手握重兵的兄长”与“追影阁主未婚妻”的名头吓住,准备放开她时——
却听他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随即,他手上的力道不但没松,反倒干脆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!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柳随风抬眼,桃花眼尾玩味的神色令傅安宁心头猛地一跳。
随即看到他唇边也跟着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,拖长了嗓音——
“那我便……更得好好看看了。”
话音未落,柳随风不再给傅安宁骂人的机会,动作利落的直接扯掉了她右脚的鞋袜!
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滚烫肿胀的肌肤,傅安宁又羞又怒,正要破口大骂,柳随风却已经精准地按住了她脚踝最痛的那处!
“啊!”
猝不及防的剧痛让她浑身一颤,到嘴边的骂声也变成了一句惊呼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。
“是这里?”
柳随风微微拧眉,指腹在她伤处周围轻轻按压,仔细感受骨骼的位置。
傅安宁疼的直抽冷气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柳随风快速检查了一遍,确认只是关节错位加上严重扭伤,稍微放心了些。
随即抬头看了她一眼,低声道:“忍一下。”
傅安宁一怔。
还没反应过来要忍什么,柳随风已一手固定住她的小腿,另一手握住她的脚掌,动作快如闪电,手腕猛地发力!
“咔哒!”
是骨骼复位的声响。
“啊!”
比刚才更尖锐的痛楚猛的炸开!
傅安宁疼的惨叫一声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的往下掉。
委屈,害怕,疼痛,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又遭罪的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,让她再也控制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
哭声在山洞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惨。
柳随风:“……”
她知不知道,在雪山中不可以大声喧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