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晚理直气壮:“就算得了风寒,我也知道怎么调理,有什么怕的?”
傅时璟:“……”
被她这副强词夺理的样子气笑,又拿她没办法,定定看了她半晌,他忽的危险的眯起眼,凑近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低声道:“本王看你这张嘴……还是堵上了最听话。”
“你!”
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,楚晚晚的耳根瞬间烧的滚烫,急忙坐正,故意大声道:“不是说出去玩吗?还不快出发!”
傅时璟低笑出声,胸膛传来微微震动。
不再逗她,他一手稳稳环住她的腰,一手握住缰绳。
“坐稳了。”
踏雪长嘶一声,迈开矫健的步伐,载着两人,踏着未化的积雪朝着蓉城方向飞驰而去。
一路上寒风扑面。
楚晚晚整个人缩在披风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心底只觉得无比畅快。
很快,便远远看到了蓉城的城门。
进了城,楚晚晚便发现城里无比的热闹。
也不知道是在庆祝什么,街道两旁张灯结彩,处处都洋溢着喜气。
行人的脸上也都带着笑容,就连商铺的吆喝声都响亮的不得了!
“这是过节了?怎么这么热闹?离过年还早吧?”
楚晚晚有些不解,一双眼好奇的四处张望。
“打了胜仗,北境安稳,百姓们自然高兴。”
傅时璟在她身后解释,语气中也是这几个月以来少见的轻松。
两人正小声交谈着,一个熟悉又惊喜的声音忽然传来。
“楚六姑娘?”
楚晚晚循声望去,浙江路一个卖抱住烟花的摊子后,一个老者正仰头笑眯眯的望着自己。
这是之前帮忙一起研制炸药的那位姓王的老烟花匠!
“王老!”
楚晚晚兴奋的同他挥了挥手。
王老笑了笑,待看清马上的另一人后,瞬间变得严肃,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上前就要行礼。
“草民参见……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傅时璟出声制止,语气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