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幼稚!”
懒得理她,楚晚晚伸手又拿起一只杯子。
余光却扫到傅时璟将杯子随手扔在了桌上。
下一刻,便捧着她的脸,低头吻了下来。
“唔!”
这个吻猝不及防,唇齿间瞬间便盈满了他熟悉灼热的气息。
还有……
微凉的液体。
他竟是含着那口茶水,一点点渡到了她口中。
明明是用来解渴的东西,此刻却莫名滚烫,烧的她喉咙发干,心尖发颤。
她下意识的想要吞咽。
却被他灵活的舌尖缠绕,吞咽不下的,便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,滑下脖颈,落入衣襟,带来一阵麻痒,引起新一轮的战栗。
楚晚晚被他吻的浑身发软。
最初的挣扎早已化作无力的攀附,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帐内炭火温暖,空气中弥漫着茶水的清香和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交织成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暧昧。
起初带着惩罚与宣誓意味的动作不知何时就变了味道,转为一种更加缠绵,更加深入的索取,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气息和回应都吞噬殆尽。
大手从脸颊缓缓滑落,转为紧紧箍住她的腰肢,将她更加密实的压向自己滚烫的身躯。
呼吸交错,温度攀升,只剩下细微的水声与交错的喘息。
今夜,的确该好好庆祝。
只不过……
他有别的“庆祝方法”。
……
另一头——
与外面喧闹喜庆的气氛截然相反,谢淮安的营帐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角落碳盆偶尔发出噼啪轻响。
这一战,身为被傅时璟刻意“闲置”的将领,即便炎军大胜,他也毫无参与庆祝的心情,早早的便回来躺下,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楚清优躺在他身侧。
她本就身子骨弱,虽然并未真的小产,那那日情绪大起大落了一番,再加上最近连日下雪,身子倒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,已经断断续续的咳嗽了好几天,夜里尤其厉害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在寂静中响起。
扰的本就心烦意乱的谢淮安愈发暴躁。
“你能不能安静点?吵死了!”
他终于不耐烦的低吼出声,语气冰冷,瞪着眼前的人。
楚清优被她吼的一颤,下一声咳嗽,竟然硬生生憋了回去,胸口闷得发疼,眼泪也涌了上来,嗓音虚弱,楚楚可怜道:“淮郎……是不是我吵的你睡不着了?那……那我出去好了……”
她以退为进,试图激起他一丝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