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军医紧接着上前。
接着是第四人。
随后四人相视一眼,神色间尽是了然。
“如何?”
谢淮安按耐不住,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,快被这四人的沉默逼疯了,厉声问道。
四人又对视了一眼。
最后由其中较为年长的军医上前一步,躬身回禀道:
“谢将军,尊夫人的脉象平和,并无妊娠之相,滑胎就更无可能……这血,也绝非小产。”
话落——
另一名军医则走到床边,伸手拈起一点床榻边沾上的血迹,凑在鼻尖下闻了闻,面色复杂的补充道:
“这血的味道也与人血不太相同,要更为腥膻一些,像是……鸡血或是猪血。”
“轰!”
此话便如同惊雷一般,瞬间在谢淮安脑中炸开!
脸上的血色都在一瞬间褪尽!
浑身一僵,他死死瞪着床上面如死灰,抖如筛糠的女人,所有理智都被滔天怒意席卷!
踉跄了两步,他忽的发疯一般朝着楚清优冲去!
傅一下意识要挡。
却被傅时璟以眼神示意让开。
床榻边,楚晚晚也早就已经让开了位置。
“楚清优!”
他一把揪住楚清优的衣襟,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从床榻半拖起来,目眦欲裂,扬手便甩了一巴掌!!
“啪”的一声!
楚清优唇角瞬间溢出血迹。
谢淮安还不放过,咬牙再次扬手。
“你竟敢……你竟敢骗我!!你敢耍我?!”
“不!不是的!淮郎……淮郎你听我解释!”
楚清优吓得魂飞魄散,眼泪汹涌而出,拼命的摇头。
“我没有骗你!当初确诊有孕时,你不是也请了好几位大夫来瞧过吗?那些大夫都说我有了,我……我是真的怀了你的骨肉啊!”
“那孩子呢?”
谢淮安嘶哑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