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。
她能考虑到的事,他怎会想不到?
但还有一件事……
楚晚晚想到什么,又补充道:
“能不能让青莲这几日去贴身照顾林副将?她被锁着,行动不便,有个小丫头在身边会方便些,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压低嗓音:
“我先让青莲趁机观察一番,看她那边会不会有人接近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傅时璟点头应允。
又看向傅一。
傅一立刻会意:“属下这就去叮嘱一番林副将帐外的守卫。”
说罢,匆匆离去。
帐内安静下来。
楚晚晚坐在椅子上,单手撑着下巴,依旧眉头紧锁。
唇角却被一抹温热碰了一下。
回过神来,看到傅时璟已经将茶杯递到了嘴边。
“说了半天,也不喝点水,不烫。”
许是因为现代来的缘故,楚晚晚不喜欢喝热的。
但这里又没有冰箱,因此青莲总是会记得为她将水先晾上,入口时不要太烫。
不知何时,傅时璟竟也注意到了。
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,楚晚晚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。
果然,是温的。
他是什么时候晾的茶水?
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备上了吗?
意识到自己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唇角便开始控制不住的上扬,楚晚晚急忙轻咳一声,将思绪拉回到正事上。
既是飞鸽传信,那便还有一环要问问。
思索片刻,楚晚晚开口道:“军营中每人传信的鸽子都是一样的吗?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号?”
傅时璟摇头。
“信鸽都是统一训练,统一饲养,鸽子本身没有区别,但训练的路线和传信的对象不同,每只鸽子只认得特定的路线,身上所携带的竹筒记号也不一样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