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去见见她吗?”
楚晚晚猛地抬头:“至少……让我和她聊聊,听听她怎么说。”
看着她焦急的模样,傅时璟眼中闪过一丝柔和。
“可以。”
他点点头,又补充道:“但要有守卫陪同,还有……”
话锋一顿,他无奈的抬手,碰了碰她依旧有些冰凉的面颊。
“将披风穿好,免得着凉。”
温柔的语调与直白的关心让楚晚晚心头一暖。
但现在显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。
一炷香后——
楚晚晚来到了林飞霜的营帐外。
事情毕竟还没有查清楚,她又是军中的副将,因此傅时璟专门下令,倒也不必像对待犯人似的对待她,只是将人禁足在了自己的营帐中。
即便早就知道,可待楚晚晚掀开帐帘走进去,看到眼前场景,却还是心头一沉。
只见营帐内,林飞霜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在了最中央的柱子上,手腕和脚踝处都已经磨出血痕,只留了一只手能够勉强活动,此刻正无力的垂在身侧。
听到动静,她猛地抬起头来。
英气的脸上此刻已满是苍白憔悴,眼眶微红。
见到来人是楚晚晚,她眼中先是闪过惊讶,随即涌上急切。
“楚六姑娘!你怎么来了?你……你可信我?”
楚晚晚快步走到她面前,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,一边替她处理手腕的伤势,一边叹了口气。
“我若是不信你,就不会来了,但现在你必须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。”
林飞霜闻言一怔,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般,那只自由的手猛的砸向足有成年男子双臂那么粗的木柱,接着又猛的扯住自己的头发,用力揉搓。
她本就落魄,此刻又将自己长发揉的乱糟糟的,咬牙切齿道:
“我他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!”
楚晚晚愣了一下。
不是没听过人说脏话。
但从林飞霜口中听到,还是第一次。
她暴躁又无措,此刻就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,不甘,愤怒,却显得异常鲜活,甚至有些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