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苏醒就要发动总攻,结果却连计划都没有?
逗她玩儿呢?
看她一脸无语凝噎的模样,傅时璟低笑出声。
攻打北荒,并非玩笑。
可眼下心里没什么切实的计划,也是真的。
他方才不过是想着,若是能够快点结束这场战事,扫清一切障碍,便能早些风风光光地将她娶回摄政王府。
这念头一起,便如同野草疯长,再也压不下去。
楚晚晚被他笑得莫名其妙,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像是伤了胳膊,该不会是伤了脑子吧!
懒得理他,她再次试图起身。
“既然王爷要思考战略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着欲走,手腕却再次被握住。
这次,傅时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一本正经的抬起了自己还包扎着的手臂,语气带着些理所当然:“手不方便,可否劳驾……帮本王擦擦背?”
楚晚晚双手环胸,挑眉看他。
信他才有鬼!
这种小事,分明叫傅一进来就行了!
偏要指使她!
分明就是故意的!
可是……
目光落在他左臂厚厚的绷带上,想起上一次自己发烧,他彻夜陪同,有笨拙的帮自己洗澡擦拭的场景,楚晚晚忽的心底一软,还有些……跃跃欲试的玩心。
“行吧。”
突然改了主意,她唇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,答应的干脆。
接着便走到一旁,搬了个小凳子放在旁边,又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,浸湿了水,当真坐在他身后,认真的帮他擦起背来。
起初,气氛还算正常。
略带粗糙的不禁划过他宽阔的脊背,感受着手下紧实的线条,楚晚晚眼观鼻,鼻观心,没有一丝杂念,只当自己是个无情的搓澡工。
然而,当擦洗的范围逐渐前移,来到线条分明的胸膛时,傅时璟的呼吸明显微微一窒。
楚晚晚眼底闪过一抹暗光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故意放慢了动作。
指腹带着布巾,若有似无在他胸前的线条上游走,甚至还坏心眼的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闷哼自头顶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