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,淮郎则会受此奇耻大辱!
又怎会如此对她!
还有林飞霜那个婊子!
前世便同她抢淮郎,这辈子又阴魂不散!
装什么清高仗义!!
从未消失过的恶毒念头陡然闪过脑海,愈演愈烈。
除掉她……
找机会除掉她!
如今楚晚晚已经和离,只要林飞霜死了,便再没人能动摇她的位置!
没人能跟她争抢淮郎!
……
另一边——
从林飞霜处离开,楚晚晚径直去了傅时璟处。
青莲十分自觉的在远处就停下了脚步,目送着楚晚晚过去。
守卫的将士见到她来,急忙抱拳行礼:“楚六姑娘。”
“嗯。”
楚晚晚颔首,脚下未停。
那守卫动了动嘴唇,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,面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,刚要开口,却又碍于她的身份,把话给咽了回去,终究是没敢阻拦。
楚晚晚还思索着方才与林飞霜的交谈,并未留意到对方细微的异常,抬手掀开帐帘,便大步走了进去。
然而才刚踏进一步,便猛地顿住了。
营帐内水汽氤氲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与独属于某人身上冷冽的气息。
而那个本该卧床静养的人,此刻竟赤着上身,浸泡在巨大的木质浴桶当中!
墨发尽数散开,随意披散在肩头,受伤的那只手臂懒散搭在桶沿,另一只手则是撑着脑袋,靠在浴桶上。
那双总是摄人心魄的黑眸此刻正阖着,本就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水汽的沾染下似乎更黑更密了些,也不知是真的睡着了,还是在假寐。
往下看——
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突出的锁骨缓缓滑落,一路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肌线条缓缓向下,再向下……直到没入水中。
明明不是第一次看,楚晚晚的脸颊却“轰”的一下烧了起来!
心跳骤然失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