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六姑娘,你来了。”
话落,注意到她眉宇间的轻松之意,林飞霜好奇道:
“方才外面似乎有些喧闹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楚晚晚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神色,一边语气随意道:
“哦,也没什么事,就是谢淮安挨了五鞭子,刚用完刑。”
“谢将军?”
林飞霜闻言引起的眉毛微微一蹙:“他所犯何事?怎么会受这么重的刑?”
楚晚晚本就是想试探她态度,闻言便将先前谢淮安借着军令状对自己问责,如今又被傅时璟责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话音刚落,便看林飞霜点了点头,语气公正道:
“若是因此受罚,倒也不算冤枉,王爷重伤昏迷,稳定军心,信任医者乃是首要,谢将军此番确实急躁了些……”
说着,她又突然想起什么,担忧的看着楚晚晚道:
“这么说来,楚六姑娘那天舍身相救时,身上还带着伤?那你……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看出她的关心并非客套,而是发自内心,再加上方才对谢淮之事坦荡的看法,楚晚晚心底一暖,更加对眼前的人好感倍增,趁机继续道:
“林副将似乎与谢淮安很是相熟?”
林飞霜坦然的点头。
“同在军中效力,算是关系不错的同僚,谢将军出身侯府,能力不足,平日里也对我多有照拂。”
顿了顿,她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不过,我既然选择了投身军营,又做到了副将之位,便与所有将士一样,靠的是自身本事,无需谁的特殊照顾。”
这番言论当即听的楚晚晚眼神一亮!
“说得好!林副将这般想法当真难得!女子立世,就应当如此!还望林副将坚守本心,保持下去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两人相谈甚欢。
又闲聊了几句,楚晚晚越发觉得对方性情磊落,值得深交。
可若是再待下去,边上的某个小丫头就要急死了。
知道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“好好休息”,简单为林飞霜复诊一番后,楚晚晚叮嘱了一番,便起身告辞。
走出营帐,心情有些微妙。
看林飞霜方才提起谢淮安的反应,似乎对他只有同僚之谊,并无男女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