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也知道我有伤,不至于自虐,柳大阁主若真的想让我安心,便帮我找个躺椅来,我就趴傅时璟旁边,一起当病人,这总行了吧?”
柳随风不言,看着她苍白却带着笑意的眼,既心疼又无奈。
楚晚晚见他犹豫,不禁放软了声音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知道你最好啦,每次都帮我,哦,对了,这事儿别告诉青莲那丫头,让她好好歇着,行不行?”
她眼中满是不容动摇的坚持。
柳随风目光闪烁一瞬,又想起她签下军令状时的决绝,心底某处像是被什么拨弄了一下。
竟有些酸酸的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,终于妥协。
“等着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便当真弄来一只铺着柔软兽皮的躺椅,抬进了傅时璟的帐中。
刚一安置好,楚晚晚便如同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似的,踉踉跄跄的奔了过去,大喇喇的往上一趴,侧着头,冲屋内两个有些无语的人粲然一笑。
“你们看,这样不是正好吗?”
柳随风:“……”
傅一:“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过着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模样,两人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半晌——
“楚六姑娘,您这……”
傅一欲言又止。
“这样挺好的。”
楚晚晚打断他,因为趴着的缘故,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“这么看着他,我心里能踏实点,你们都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一句话,叫两人同时一愣。
柳随风目光闪了闪,忽的轻笑一声,只是那弯起的嘴角莫名透这些苦涩意味。
一旁傅一也是又激动又难过。
若是王爷知道楚六姑娘对他用情至此,定然高兴!
可是……也不知人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……
……
如此,又过了三天。
楚晚晚把自己的药和柳随风给的要穿插着用,竟是有奇效,伤口愈合的比想象的还要快,已经结了一层深红色的痂。
虽然还不能有太大的动动作,但总算可以下地慢慢活动了。
她也从趴着改为坐着,继续守着傅时璟。
午后——
阳光透过帐帘缝隙洒入,让整个营帐内都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