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啐到的列车员抹了下脸,忍不住泛恶心。
艹。
“……他妈的,我倒要看看,是你儿子先丢铁饭碗,还是我们先丢。”
他上班这么久,不是没遇到奇葩,但是没遇到这么奇葩的。
以前他不计较,这回不计较都不行!
给小小的老子等着。
青年恶心的不行,离开原地,去洗脸了,将脸搓的发红蜕皮,还是觉得……自己不干净了!
听见列车员发狠的话,闹腾的老太后知后觉感到不安,老实了很多。
干脆利落的补上票。
携带的介绍信暴露了她家的地址。
看地址,正正好是被她啐一口的青年的舅舅所在的地方。
于是。
撒泼打滚的刻薄老妇没在城里享几天福,便灰溜溜地回了老家,她的儿子在知道是老娘害的自己多年努力化为乌有,恨她恨的要死。
这是后话。
关知青向帮自己的列车工作人员和兵哥哥道了谢。
“……能告知我你们的名字吗?”
她想写两封感谢信。
“不用谢,都是我们该做的。我叫杨锦,是这辆列车的乘务员。”
“我叫文萍。”
“我叫孙益,被恶心走的那个叫沈见山。”
关知青一一记下,喊住离开的两个兵哥哥。
往前追了两步。
“等等,你们两位的名字也告诉我一下。”她眸光诚恳。
“不用……”清朗的男声还没说完,便被另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打断,“我叫徐检,我边上这位叫林世繁。”
林……世繁?
关知青看向没说几句话的青年。
林世繁留意到她眼神奇怪,出声:“你认识我?”
“……不认识。”关知青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丰收大队的知青。”
这话一出,林世繁明白了,“你认识我妹妹?”
关知青抿嘴笑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林昭同志,我确实认识。”
“是我妹妹。”说起妹妹,林世繁漫不经心的眼满是笑。
“我妹妹还好吗?”他问。
他和战友完成任务,三个月没回部队,当然接不到昭昭的信,碰到“老家”的人,自然要多问几句。
“很好。”关知青说了些自己知道的。
得知妹妹的近况,对林世繁来说是意外之喜。
他心情很好地说:“我们在……某某车厢,要是再遇到解决不了的,尽管来找我们。”
关知青笑容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