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莲和山户商量着来,才是聪明的做法。
“然后呢?”林昭语气急切。
没等宋昔微再说话,她提出猜测,“山户把她送下山,她又反悔,不愿意给人钱了,最后被推下了悬崖?”
宋昔微看她一眼,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林昭: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。
钱哪有命重要呀。
不过。
这很符合秋莲爱钱如命的性子。
她早知道,这人对林家没真心,对秋家也多有防备,留有后手。没想到她会因为自己的后手而丧生。
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昭朝外头看一眼,“萱萱和徵徵知道了不?没哭吧?”
“知道了。”宋昔微眼神有些复杂,“没哭,有啥好哭的。”
林鹤翎道:“萱萱哭了,徵徵没哭。”
他晚上起夜听见了。
“猜到啦。”林昭眼里出现复杂,“萱萱心软的像棉花,村里的老人没了她都会哭,那人对她是不好,好歹生下她,萱萱心里肯定难受。”
“难受也再难受这一回,以后不会了。”林鹤翎想的开。他深知,有那么个娘,对林萱和林徵而言只有隐患,而无益处。
说句凉薄的话,她没了对孙女来说是好事。
林昭颔首,“是,以后迎接她们的,会是美好的未来。”
她捞过自己带回来的包,说道:“给萱萱几个织了毛衣帽子围巾,我去给她们。”
宋昔微看那包鼓的厉害,“都有?”
“当然,可不能让大蛋几个觉得……我是个偏心的姑姑。”林昭理直气壮道。
都是她之前上班没事干织的。
那会实在无聊,她都用织毛衣打发时间的。
还学会好几种新花样呢。
“他们敢。”宋昔微霸气地说。
鹤翎教的孩子,没一个不讲理的。
林昭抿嘴笑。
拎着装毛衣的包去了隔壁。
大蛋几个收到三件套,眼睛明亮如耀阳。
喜宝紧紧抱着自己的三件套,冲姑姑笑,“小姑,你咋弄到这么多毛线?!我娘老早说要给我织毛衣,可是一直弄不到毛线,你咋有这么多?”
林昭捏捏她的脸蛋,反问:“姑在哪儿工作?”
“……供销社。”喜宝马上回答,她笑容明媚,像个小太阳,“我知道了,是小姑买的瑕疵品,对不?”